“若是为废太子或者八哥的事,你大可推脱着。”

 舒宜点点头,披上斗篷就出屋去了。

 东院的小花厅里不常来人,才命下人掌上了灯,新上的炭火烧的噼啪直响。

 四福晋宁惠直说来意:“今个儿毓秀来找我去劝劝八福晋,我觉得你说起话来比我说的有道理、更中听,就想着和你一起去。”

 “八福晋怎么了?”

 “八阿哥因为听了术士之言被革了爵,其实那张明德是蕴绮娘家一位兄弟推荐的,她也是一时生气急火攻心就病倒了。”

 “原来如此。”舒宜面露犹豫,她知道张明德之事只是个由头,八阿哥胤禩的问题还是结党威逼皇上立太子,遂沉思一会儿又回道:“此事根结并不在此,夜里寒凉,我这身子一直不好,明日我再同姐姐一道去探望吧。”

 宁惠关心道:“你可得好好调养,让老十四再请太医来看看吧。”

 “老毛病了,入了冬就这样,习惯了。”舒宜不自觉地拢紧了袖子,让手炉的热不至于散的太快。

 二人聊了一炷香的工夫,宁惠见舒宜也不大舒服,托辞离去了。

 舒宜站在门廊下,望着满地未融的大雪。

 历史就这样一幕幕呈现在她眼前,可得知探知真相的她好想并没有想象中快乐,若是在六百年后扒开这段历史,将细枝末节都窥探清楚,她势必会激动雀跃,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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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乐易失察

 大惧易失节

 大思易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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