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又怎样,不过想想胤礽已经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还挺畅快的!”

 云婳在一旁劝到:“又说糊话,我看爷是又喝多了,舒宜你们少喝点吧!”说着就要夺下酒壶。

 十三爷赶紧将酒壶抱在怀里,拍案喝道:“良时,当醉!”

 舒宜也有些醉了,举着杯应和着:“花间酒,人间月,此时不醉,更待何时!”

 二人继续说笑着对饮,云婳没办法,赶紧让汀兰回府去请十四爷过来。

 胤禵来的时候,舒宜已经伏在桌上醉的爬不起来了,还抓着云婳和十三爷的手絮叨着:“你们从现在开始,一定要每天都开开心心地过!吟诗作赋,花天酒地,尽情地享受生活,再等一等好日子就来了···”

 说着打了个酒嗝,拍着胸脯继续扬言:“我是谁啊,康熙朝算命最准的神婆,22世纪最伟大的历史研究员,我苦读十几载,已经将大清的政治历史研究的十分透彻,他区区一个雍正,能奈我何!”

 胤禵将她抱起来,她还是拉着云婳不肯撒手,半睁着眼继续说:“我一定会救你们的,等等我···”说罢再没了力气,睡死过去。

 胤禵看着怀中酩酊大醉的人,对现场唯一清醒的云婳叮嘱道:“她喝醉了,胡言乱语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云婳不好意思道:“实话说,舒宜喝多了讲的什么我都听不懂。十四爷,真不好意思,这两个人凑到一起喝起酒来根本拦不住。”

 胤禵回道:“没事她就是这个性子,我们先告辞了。”

 胤禵抱着她走在长街上,记起上一次舒宜喝醉还是他们新婚不久的时候,一路上说着什么月亮追着自己跑之类的,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舒宜半睁着眼睛,清醒了一点,指着他问道:“你笑了,你刚刚笑了对吧,你笑什么?”

 胤禵笑道:“我笑有的人酒量差还偏偏爱喝,喝多了又要撒酒疯!”

 “我不是来喝酒的”,又拍拍胸口:“我是来道歉的。”

 “那事不是你的错。”

 “隐瞒也等于撒谎,我这样是想让自己心里好受些!唉,我的苦心你不会懂的,你这个整日里只知道摆烂的大笨蛋!”她说着还用手拍了拍胤禵的俊脸,又哭闹起来:“呜呜呜,你怎么不会老呢,都两个孩子的父亲了······”

 她忽然身体一震,像是想起来什么,问道:“托合齐下狱后,接任九门提督的是谁?”

 胤禵真的很佩服她的脑子,醉成这样还能记起朝廷的事,回她:“是隆科多。”

 “对,隆科多,盯紧这个人,盯紧他!”

 胤禵宠溺地看着怀中人絮叨了一路:“胤禵你没住过宗人府那种地方吧,我再也不要去了,又阴又冷还有老鼠······”

 刚回到家,她就鬼鬼祟祟地把门关起来,对胤禵说:“你,胤禵,当太子吧,我想当太子妃,风光风光,咱们再也不进宗人府了。”

 胤禵赶紧捂住她的嘴,将她抱到床上:“你,今晚不许再说话,也不许下床,立刻马上眼睛闭起来,睡觉!”

 舒宜仿佛跟着他的指令在做,捂住嘴巴,僵直双腿,闭起眼睛,终于消停了。

 胤禵不知道眼前人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些事,从前她完全没有夺嫡的心思,还告诉自己远离权力中心,明哲保身之类的。

 想着想着,忽然忆起好像有那么一世,他们也曾任性地离经叛道过一次的。

 他谋反了。

 第九次轮回。

 舒宜临终前,伏在胤禵耳边说:“我们都没由着自己自己的心做过什么事,想想八爷、九爷还有蕴绮他们的遭遇,实在太憋屈了。”

 她紧紧攥着他的衣袖,虚弱地低声道:“你不是在西北养了很多私兵吗,你去杀了他,既然恨总要杀他一次吧,咱们就杀他一次,也不过分吧……”

 于是那一世,胤禵暗中偷换了许多九门提督的城防士兵,于雍正二年深秋的一个长夜,率着万名死士,一路从宣武门杀到乾清宫。

 他浑身是血,眦红双目,将剑抵在胤禛胸口。

 胤禛惊呼:“允禵,你敢谋逆,你疯了!”

 “四哥,我是胤禵,不叫允禵!”

 既然恨,总要杀他一次吧。

 那一世,他杀了胤禛。

 他冷笑着将那柄长剑刺进了他的胸口,血汩汩地从剑柄流到胤禵手上。

 他将剑从胤禛身体里抽离,并在他的诧异的目光中刺向了自己的胸口。

 刺目的白光过后,又是新的轮回···

 大醉一场之后,舒宜干劲十足,制定了新的夺嫡计划,第一步,就是搞钱!

 想要搭建的政治班底,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迎来送往、宴饮应酬,甚至于打点下属兵士,哪一项不需要花钱,但是赚钱这事在古代她倒不是很熟,需要向一个人讨教。

 “九爷!”舒宜换了一袭男装,等在胤禟下朝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胤禟看见她特意在这里等着自己,有些喜出望外:“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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