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叔公不说,你回家给你大伯堂兄说,做完了还来叔公家帮忙,还是往年的价钱包午食。”

 “你二伯就算了,也就仙姑家请人不计较。”

 余有光怕那些臭小子糊弄仙姑,“不行,我还是得去给长勇,他们敲敲警钟,那人钱财可得给人把货干好咯。

 “这族长真是操不完的心,现在成了富贵老爷还是闲不下来,天天到地里来晃。”

 “村里那几个二流子看到族长掉头就跑,地里干活也不敢马虎,一个不到位族长能站在那盯他半天。”

 “哈哈,这不就是那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嘛,这爹娘狠不下心来教,不就得咱们族长多费心…”

 日子就如白马过驹,冬去春来。

 一夜春雨后,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尽数绽放,老余家院里的老桃树依然生机勃勃,露水在粉色的花瓣上晶莹剔透,鸟雀们在树枝上“叽叽喳喳”,飞来蹦去。

 随着锅碗瓢盆,呼鸡唤鸭声,唤醒了余粮村一日的烟火气。

 蔓蔓和桃子几人围着院子里的桃花树转圈圈,调皮的晃动树上的花瓣。

 “蔓蔓,蔓蔓~”

 几人回头,看着远处小路走来的蔡伽正直挥手。

 举着手上的篮子示意,“挖野菜、采野花要不要去。”

 “去,去,去。”

 “我回家拿个背篓,”桃子飞奔回家。

 “那我也拿个小篓子,啦~啦~啦采花去咯。”

 王氏看着又要瞎跑的孙女,“蔓蔓换件衣服,你看这花瓣还在头顶上,你说怎么这么皮,露水把衣服都打湿了。”

 “春寒陡峭,染了风寒怎么办,”王氏絮絮叨叨进屋给蔓蔓翻出一件干净的衣服拿出来,捻了下头上贴着的湿桃花,“赶紧换上。”

 又给蔓蔓把裤脚拿绳子扎紧,“记得把便鞋脱了换成水履。”

 “知道啦,阿奶。”

 “嗯,去吧。”

 “来,蔓蔓桃子,给你们带上,好看吗。”

 蔓蔓取下头上的花环,拿在手中把玩,“好看,伽姐姐这是什么花呀?

 “迎春花。”

 春天万物复苏,青草幽幽,鸟语花香,几人顺着矮子坡往黄金山外围走去。

 蔡伽招呼两人,“不能往前了,咱们就在这里采吧,我记得那边有条天然形成的沟渠,旁边有水仙,我们去看看今年有没有。”

 蔓蔓两人小心翼翼的踩着脚下崎岖地面,拉草扶树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