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极把自己的伤口撕裂冲了出去,“你们带主子快走,我去引开怪鱼!”

 余长斯由于没受伤,也没血味,藏在一块木板旁幸免于难,看着离自己不远的被无情撕咬的战友,和远处一看就身份不凡的主仆,使劲深呼一口气,“蔓蔓你一定要开心长大,爹爹不能陪你了!”

 景世欢让月登上赶紧拦住月极,自己拉开手上的连弩,双眸已被怒火填满,恨意滔天与箭齐发,“兹”的一声,没有大脑的赤鲨被景世欢直接命中右眼!

 疼痛让赤鲨愤怒,横冲直撞的就往几人游来。

 余长斯冲出木板,自己横在景世欢众人离去的后方迎面撞上冲过来的赤鲨,“畜牲!”

 “吃你爷爷一板!”余长斯推着浮板横向大嘴!

 “畜牲岂敢!”姜子遥看着快要入嘴的景世欢等人,吓得心惊胆裂。

 “嘤~”

 “砰。”

 赤鲨的牙齿和余长斯的防护罩同时破碎。雷鸣般的“嘤”声掩盖住恍若无声的防护罩破碎。

 余长斯和景世欢等人被赤鲨大嘴突然关闭的气浪振开无数里。

 景世欢望着不远处已经毫无意识的余长斯,在直接往海下沉,“月登救人。”

 月五谨慎,“主子,这人有古怪!”

 “身着我大景的兵服,有古怪也不能见死不救,何况这人救了你我。”

 姜子鱼百感交集的看着自己推演的结果,门外的蔓蔓坐不住,焦急的在门口走来走去。

 拉开静门,一下就迎上了蔓蔓着急又希翼的双眸,“点了点头。”

 蔓蔓双眼锃亮,小手拍着胸膛,看着姜子鱼苍白的脸庞,赶紧端了茶水,“子鱼你辛苦了,喝茶喝茶。”

 蔓蔓看着姜子鱼难以启齿的神色,很少看到子鱼如此纠结,心里“咯噔”一声,“是不是不太好?”

 回望着蔓蔓清澈的眼眸,还是选择点了点头。

 蔓蔓放下茶杯扭头就往外跑,“子鱼你先歇息,我去找伽姐姐拿药。”

 “主子,此人只是一介平民,身体如凡夫俗子般脆弱,无内功护体,现内脏受损严重,属下无能,除非骨叔前来,不然再无生还可能。”

 景世欢赤着胳膊喝完一碗药汁,看着躺着的余长斯,侧颜望着低头站在一旁的月更,“还有几天?”

 “最多七日。”

 景世欢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不假思索,“通知各处月徒,联系骨叔前来,务必给本王治好他。”

 “月车回来了没?”

 月车刚准备进来禀报海里的事,就听到自己主子唤自己名字,嬉皮笑脸跳进屋里,“主子真是神通广大,阿车正要找主子呢,主子就想念阿车了,我与主子可真是心有灵犀...”

 看着自己主子沉谧的双眼,“(?????)??”

 立马恢复正经,“主子,落海将士已全部送往龙诞岛,这只队伍是打扫战场搜查战利品的,带队是林楠。”

 月采对大景的重要的世家和派系了如指掌,在一旁为几人解释,“此人乃陈家派系。”

 月车一拍大腿,“他姥姥的,难怪看见咱们主子竟然见死不救!”

 一见主子脸色,老实站好继续汇报,“多亏遥阁下武功高强,最后把发疯的赤鲨毙命,战船甲板和侧翼损坏比较严重,但是主体无碍,已被遥阁下用铁绳绑在了岛上,等救兵过来就可以拉起。”

 “将士伤亡如何?”

 月车低头肃穆,“整船七百余人,死亡三百余人,重伤一百余人,失踪数十人,轻伤的两百多人”

 景世欢揉着鼻翼两侧,疲累与悲伤交加,“把名单拿来,抚恤从王府账上走,务必送到每个亲属手上。”

 “我们死伤的兄弟都一一厚葬。”

 “遵命!”

 “遵命!”

 “主子您先休息吧,您的伤势也很重。”

 景世欢摇了摇头,拳头青筋暴起,“抓住的活口都严加审问,本王倒是要看看幕后到底有多少黑手!”

 “是!”

 姜子遥看着被搀扶过来的景世欢,“看来伤势不重,还能走动。”

 月车听着对方的轻描淡写不悦,“阁下,我家主子是强撑着来见您的!”

 “无碍,阁下说的很对,比起旁边躺着的无数将士,世欢幸运良多,不知阁下是何许人也?这一路多亏有阁下出手,不然世欢早就命丧黄泉了。”

 姜子遥摆了摆手看着沙滩上躺着的尸体,“谢就不用多说了,有诚意呢,就多拿点金银出来,好好的把这些无辜的将士厚恤了。”

 “我们家主子早就吩咐了!阁下言自己是逍遥,可是姓逍?”

 姜子遥拿着扇子悠闲自得,“无心出市朝,红尘自逍遥~”

 月车摸摸头一脸迷糊,“这还是没说呀!”

 景世欢微笑,“竟然阁下不愿透露姓名,那方便给个地址吗?阁下重恩,世欢应重礼相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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