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桌下的暗器,姜子遥觊了眼自己弟子,热情的拍着余长斯的肩,“余老弟,你看这弟子也大了,我这个做师父的该教的都教了,要不你帮忙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走到自己徒弟旁,弯腰扭着俊俏的冷脸,“我家子鱼肯定听话,人品更是可靠,你放心!以后他怎么孝顺我,肯定也同样的孝顺你!”

 躲过自己徒弟的暗手,狡黠的一笑,“丫头玉雪可人又聪慧,人生大事是得谨慎,我家这个徒弟什么都好,就是跟个锯嘴葫芦似的,的确有些配不上你家丫头,我觉得这个景阳就不错嘛活泼开朗很是会讨女郎欢心。”

 景阳不知道怎么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来了,一脸无辜吞下嘴里的吃食,扭头就要拒绝,话还没出口,余长斯赶紧打断,“那不行!找郎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会花言巧语怎么能行。”

 蔡伽对着景阳就是一个大白眼,“说你呢花言巧语~”

 “我怎么会,小爷我从来都只说实话。”

 “小爷!我还大爷呢,你是不是皮痒了...”

 蔓蔓看着见面就开始吵架的两人,对着旁边的素馨无奈扶额,“又来了!”如今还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遥叔叔,赶紧起来止住,“老爹,你赶紧用饭,菜都快凉了!”

 望着姜子遥趁机插话,“遥叔叔,你打哪儿来呀,什么时候回天山?”

 “丫头,叔叔饭都还没用完,咋地就想我走呀~”

 蔓蔓讨好的笑笑,“怎么会,您救了我老爹,我还没感谢您呢,我这不是怕你又待两天就走了嘛。”

 “他应该的,不用答谢他。”

 姜子遥对着胳膊肘外拐的徒弟翻了一个白眼。

 “你救了我?”余长斯作为当事人,一脸茫然的看了眼姜子遥,又望着自己闺女,见对方肯定的点头,“啥时候?”

 “就是海边的时候,你重伤那次。”

 “不是泰...不是月车的主子吗?”

 蔓蔓一想到当时的情况就生气,“本来我自己就能搞定的,就是那个可恶的大叔害得我地鼠都被毁了,你搞错了当时你重伤昏迷,遥叔叔当时正好在洛城,是他治的你。”

 余长斯肯定是相信自己姑娘的,难怪中途泰王他们拐弯抹角的打听什么铁鼠,刚没刨两口饭,又激动的拉过姜子遥的胳。

 “老兄呀,没想到是你救的我,没有你肯定就没有现在的余长斯,我一定得好好感谢你,”

 扭头望着端坐在蔓蔓旁边的余长斯,“你放心!子鱼放在我这里,我一定好好教他!他以后就是我干儿子!”

 这厚脸皮!姜子遥见一旁幸灾乐祸的徒弟,自己是遇到对手了?

 扇子一开,就没有我遥君忽悠不了的人!

 蔓蔓帮着收拾完饭桌,回来望着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老爹,赶紧跑上去递上帕子,“老爹,你这一身的汗还没洗漱过呢,快去洗洗,子鱼和遥叔这么久没见了,你一直拉着遥叔干啥。”

 余长斯被自己闺女一说,想着也是这个理,赶紧起身告辞,“对对对,那遥兄你先跟子鱼叙叙旧,听说这孩子从小就跟着你,肯定有很多话说,我先去洗漱,刚才的你说的轶事咱们明日接着说,接着说。”

 姜子遥接过蔓蔓手上的茶,“看你紧张的,我又没欺负你老爹。”开心的抿了抿,“哎呀,没想到我还能喝到徒媳妇的茶水,乐哉乐哉呀~”

 蔓蔓坐在一旁椅子上开心的看着姜子遥,“我说的是真话,难道你不想子鱼,不过,“蔓蔓捧着小脸往前一凑,“遥叔叔是答应子鱼做我相公啦!”

 姜子遥拿着扇子点了点蔓蔓额头,“这么懂事的丫头,我当然得同意,不过你爹好像不同意哦。”

 “我爹听我娘和阿奶的,她们已经同意啦,你再同意,那子鱼就是砧板上的鱼儿,肯定跑不动了。”

 “嘿!”姜子遥被外表软萌话语凶悍的蔓蔓惊住了,“你这不害臊的丫头。”

 蔓蔓捂着被敲的脑袋得意的直笑,望着过来的子鱼,自觉的起身,“你们聊。”

 小脑袋凑近姜子遥耳朵,“子鱼也可想你啦~”

 姜子鱼看着自己师父一脸打趣的表情,回避的垂着眼皮,望着手上茶水一脸别扭,“你没受伤吧?”

 “哎呀,老夫深感欣慰呀,万年冰山也会关心人了!”姜子遥和蔼的望着自己弟子,“看你如此,那个决定看来也是深思熟虑过了。”

 姜子鱼抬眸撞入一片笑意眼海,都说师父如父,姜子鱼终于看懂了自己师父深藏的爱护,厚重且温暖,“嗯,但是我仔细回想了小时候看的资料,好像没有看到有那任宫主成亲。”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不是。”

 姜子鱼本就聪慧,如墨的眼眸望着自己师父,“你不用瞒我,我能够接受也愿意面对。”

 姜子遥也知道自己弟子肯定能猜出来些,以前是七情六欲少了一半,从来也不会关注这些与自身修行无关的典籍,就算自己有意隐瞒但还是把选择权交给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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