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渔习惯性笑笑。

 她本来不怎么笑的,但基地里与她接触的这群人,最近在她跟前总是带着怜悯心疼,见她面无表情很是自责。

 阮渔就没事咧咧嘴角,省得一整天都没什么表情,让大家担心。

 她说:“试试嘛,万一有新的研究成果呢?”

 情感阈值这种奇怪的东西,谁能随意地调低调高呢?

 各类心理疾病的复杂原理迄今都没搞太明白,有她这个活实验体,又有系统听话地给她控制数值,不试验多亏。

 “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她开玩笑道。

 可惜玩笑并不多好笑,卓颜在旁边都要哭了。

 但也就此,阮渔每天除了配合研究她为什么会穿越以外,还去了心理小组当实验体。

 并不用药,只是将系统给她的数据一一誊抄到纸张上,然后给出她的感受,还得到了各仪器测试的结果。

 日子过得,倒也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