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冷的声音穿透了玻璃门,直达霍雨泽耳海。

 “东西在哪儿?”她问。

 透过磨砂玻璃,薛云念隐约看到了一抹白亮亮的身体,霍雨泽这憨批还真是洗澡。

 他似乎自认为自己身材很好,一会儿举着双臂,一会用一种奇怪的姿势涂抹沐浴露。

 “云念,你既然来了,也别闲着,帮我拿条浴巾好吧,这里面没有。”

 水声忽然停了,霍雨泽扬声说道。

 “我没空。”薛云念冷声道,她才不愿意进去,她还害怕长针眼呢。

 并且,进来的时候她就闻到一股子奇特的香味,这会儿用力闻一闻,那味道却没有了。

 薛云念心里起疑,为避免自己被下套,她起身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床头柜上的花瓶后面,藏着一个小小的熏香蜡烛。

 凑近一闻,心立刻痒了起来。

 身体里的某种情绪似乎被激起,就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薛云念急忙捂住口鼻,狠狠咬了一下舌头。

 好啊,这个shǎ • bī 竟然用这种东西,恶心死了。

 薛云念冷冷一笑,吹灭蜡烛。

 并且,她还在正对着床的书架上,发现了一个手机,分明是霍雨泽的。

 她面无表情地关掉摄像头,并将之前录下的那段视频删掉,之后重新将手机放在那里。

 “你什么时候出来,再不出来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