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薛云念轻咬了下牙关,坚定的说:“夫人的脸上已经写满了藏不住的忧愁,死物是死物,但您是有情感的人,既然有情感,那为什么不合理的去宣泄情感呢,好与不好,是只有自己知道,但同样,也只有自己可以调节,日子还有很长,总要学会和自己和解吧。”

 孔雪眼底波光,深吸一口气:“你是来当说客的。”

 “说客。”薛云念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倒是也没那么自信。”

 她看着和孔雪同一个方向:“亲人离世的时候,爱人背叛的时候,朋友抛弃的时候,我都以为,自己一定熬不过去,但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苦难,才会让我更加的想让自己过的好。”

 只有自己过得好了,才有机会和那些不公平,不对等宣战。

 只有自己有能力站在世界之巅了,才有为自己讨公道的底气。

 孔雪看向身边这个年纪不大,但句句坚定恳切的女孩儿,愣住了。

 她的眼睛,很锋利,身上的气息,很独特。

 “所以,任何事情都不会影响到我每天的干劲,因为,能救自己的,永远都是自己。”

 自渡,是最有效的解决办法。

 “我们进屋聊吧。”孔雪深深地看着薛云念,许久后,淡然的说。

 这是一间封闭的屋子。

 墙上的照片有些黄旧了,但薛云念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是孔雪已经去世的孩子。

 “你是做足了功课来的。”孔雪坐在椅子上,为她倒了杯茶。

 薛云念笑了笑,低头看着这清淡的茶,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