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好像是个拖油瓶,一点忙都帮不上。

 她很恨自己这种无力的感觉。

 不,她不要做霍廷琛的拖油瓶,她要做的是他的助力,是能够和他并肩的橡树。

 霍廷琛被送到医院治疗。

 好在都只是一些轻微的擦伤,看起来虽然很可怖,但其实并不严重,甚至都不需要住院,医生为他处理了下伤口就可以回家了。

 “医生,他真的没事吗?”薛云念红着眼睛,还是不放心的多问了一句。

 “没事,记住不要碰水,每天换药,等伤口结痂就好了。”医生笑着说,对于薛云念的担心倒是很能理解。

 “好,谢谢医生。”

 薛云念带着霍廷琛回去。

 他们没有发现,角落里有人偷tōu • pāi 了他们的照片。

 “听到医生说的了吗?你这几天不能碰水,还有,只能趴着睡。现在你就跟我回家休息。”薛云念有些霸气的说道。

 霍廷琛眼底带着笑意道:“趴着睡我倒是挺习惯的。”

 薛云念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耳根不受控制的发烫,白了他一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脑子里还想着黄色废料。”

 霍廷琛无奈道:“我也只有面对你的时候才会想这些啊。”

 这一句话听在薛云念耳里是格外的受用。

 “廷琛哥哥,你怎么样了?我看到新闻说你的车燃了,你跳车受了伤。廷琛哥哥,你伤到哪里了,严重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