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启亮坐定后,见老婆将他珍藏的茅台拿出来,不由得眉头微蹙,出声道:

 “我中午喝多了,随便吃点饭就行了,不喝酒了。”

 宋悦听后,急声道:

 “这怎么行,文凯难得过来,怎么能不喝点呢!”

 “再说,酒我都开了!”

 何启亮听到这话,抬眼看过去,这才发现宋悦竟然将酒瓶打开了。

 “文凯不是外人,就算要喝,也没必要喝这酒。”

 何启亮一脸心疼道。

 这是年份茅台,虽是十年的,但也价值不菲。

 薛文凯抬眼看向宋悦,急声道:

 “没错,嫂子,您把这酒收起来,我和厅长喝点其他酒就行。”

 宋悦的俏脸上露出几分不快之色,沉声道:

 “瞧你这抠搜的样子,文凯没少鞍前马后为你忙活,喝点好酒怎么了?”

 “明天,我再帮你拿两瓶回来,行了吧?”

 何启亮听到这话后,当即没声了。

 这酒是宋悦从某位退休的老领导那的拿回来的,她将话说到这份上,何启亮自是没法开口了。

 这位老领导在任时,可谓位高权重,现已退休多年,在安皖官场基本已无影响力了。

 当初,若不是他力挺,何启亮绝不可能被提拔为副厅长。

 至于老领导为何对何启亮如此关照,这就得问宋悦了。

 “行,那就喝吧!”

 何启亮出声招呼道。

 薛文凯见状,连忙伸手拿起酒瓶,为何厅长杯里斟满酒。

 “嫂子,你也来点?”

 薛文凯满脸谄笑道。

 “行,我陪你们喝一点。”

 宋悦柔声道,“我酒量有限,半杯就行。”

 薛文凯听后,依言只给她倒了半杯。

 “厅长、嫂子,我敬两位一杯!”

 薛文凯举起酒杯,一脸正色道,“感谢两位一直以来,对我的关心与照顾。”

 何启亮端起酒杯和薛文凯轻碰一下,仰起脖子,轻抿了一口。

 薛文凯不敢怠慢,扬起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宋悦见状,出声道:

 “老何,文凯干了,你怎么只喝这么一点?”

 “这是家里,不是卫生厅,你少拿厅长的架子。”

 何启亮听到妻子的话,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仰起脖子,将杯中酒一口喝尽。

 薛文凯见状,一脸巴结的帮何启亮斟酒,出声道:

 “厅长真是好酒量,佩服!”

 何启亮有苦难言,中午喝多了,晚上继续喝,这酒俨然和敌敌畏无异。

 当着下属的面,何启亮不便认怂,装的如同没事人一般。

 “来,老何、文凯,我敬你们一杯!”

 宋悦伸手端起酒杯,柔声说,“祝你们在官场上能如鱼得水,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谢谢嫂子!”

 薛文凯听后,开心不已,伸手端起酒杯和何启亮、宋悦夫妻俩轻碰一下,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何启亮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抬眼看向老婆,示意他少喝点。

 宋悦见状,冷声道:

 “老何,你中午被姓朱的喝趴下了,晚上不会彻底不行了吧?”

 女人不能随便,男人最怕不行!

 何启亮听到这话,眉毛一挑,扬声说:

 “这点酒算什么,这一瓶全给我都没问题!”

 话音刚落,何启亮便伸手端起酒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宋悦见状,俏脸上露出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冲薛文凯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帮何启亮斟酒。

 “老何,我仿佛看到你年轻时的影子。”

 宋悦柔声说,“只要拿出这股干劲来,别说喝酒,就连干工作,也绝不会有问题。”

 何启亮听后,一脸豪爽道:

 “这话说的没问题,文凯,来,喝,今晚我来个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