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先告状!

 朱立诚的嘴角露出几分阴冷的笑意,沉声道:

 “王局长,你误会了!”

 “我没有勒死你侄儿之意,只是防止他逃跑而已!”

 王贵林抬眼狠瞪过来,沉声说:

 “朱厅.长,你虽位高权重,但不是警察,没权利限制我侄儿的人生自由。”

 既然撕破脸了,王贵林也不管不顾了。

 市纪委的人一过来,王贵林就将失去主动权,他绝不甘心束手就擒。

 朱立诚抬眼看向王贵林,沉声道:

 “王局长,你说的没错!”

 “我虽没有执法权,但王福彪涉及重大项目幕后交易,他现在不得离开,必须等组织调查清楚才能走。”

 “诗珞,报警!”

 王家叔侄既然不知好歹,朱立诚也不再客气,直接让警察来处理这事。

 郑诗珞听到丈夫的话后,柔声说:

 “我刚才就报过警了!”

 朱立诚轻点一下头,沉声道:

 “王局,稍安勿躁,等警察过来,自有公断!”

 王福彪不是体制内的,纪委管不了他,但警察却能管。

 对症下药!

 王贵林听到这话,脸色大变,冷声问:

 “朱厅.长,你这是要将我们叔侄往死里整?”

 朱立诚抬眼狠瞪着他,冷声道:

 “王局长,你错了,不是我要将你们叔侄往死里整!”

 “而是你们,自寻死路!”

 孩子在幼儿园发生矛盾,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双方家长出面沟通一下,就没事了。

 就算沟通不了,家长之间也产生了矛盾。

 只要王福彪、李梦秋夫妻俩不以势压人,也不会有后面的事儿。

 安皖微生生有一大堆事等着朱立诚去处理,他本想和妻子通个电话,就赶回肥城去了。

 王福彪欺人太甚,竟然欺负到朱立诚妻儿头上来了,他如何能忍?

 “行,你以厅.长身份,欺负平头百姓。”

 王贵林怒声道,“这若是传扬出去,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朱立诚嘴角露出几分阴冷的笑意,沉声说:

 “王局长,你可真是高手,事已至此,竟还想着抹黑他人。”

 “朱某佩服至极!”

 “你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我接着就是。”

 “半年前,我在泰方时,有些人的话语、手段可比你强硬多了。”

 “时至今日,我依然是正厅级干部,而他,却早已身陷囹圄。”

 王贵林听到这话,彻底傻眼了。

 在这之前,他听到朱立诚的名字时,就觉得有几分耳熟,但始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这会听朱立诚提及泰方市,才猛的回过神来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竟是搞掉泰方市委书记曲向强,逼的省长马启山离开淮江的风云人物——朱立诚。

 有眼无珠!

 王贵林意识到今天这一脚踢到了钢板上,输的一败涂地并不足为奇。

 原先,他以为只要侄儿跑了,对方拿不出证据,他便可高枕无忧了。

 得知朱立诚的背景后,他彻底死了这条心。

 朱立诚是卢系的骨干成员,与副省长李志浩的情同手足。

 这样的人物要想搞他,易如反掌。

 凌世明是李省长的人,难怪和朱立诚如此亲近,原因正在于此。

 王贵林想通其中的关节后,彻底失去了继续“战斗”的动力。

 “朱厅.长,我错了!”

 王贵林一脸苦逼道,“你饶我们叔侄一回,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我们一定满足。”

 彻底认怂!

 朱立诚抬眼看向王贵林,沉着脸说:

 “我的要求很简单,将你们叔侄俩绳之以法。”

 王贵林听到这话,面如死灰,抬眼看向凌世明,颇有几分摇尾乞怜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