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仲秋一脸阴沉的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何启亮听到这话,并未表态,脸上露出几分阴沉之色。

 吕仲秋见他有几分心动,继续说:

 “他虽来厅里的时间不长,但你我心里都很清楚,他绝不甘心屈居他人之下。”

 何启亮听后,下意识轻点两下头。

 这话说的破绽百出,但何、吕两人都觉得没问题。

 朱立诚本就是一厅之长,在安皖卫生厅,他凭什么要屈居他人之下?

 “那该怎么办?”

 何启亮一脸阴沉的问。

 吕仲秋抬眼看过去,沉声道:

 “先下手为强!”

 何启亮眼前一亮,低声道:

 “你指的是上次商量的那事?”

 “现在看来,除此以外,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吕仲秋沉声道。

 何启亮抬眼看过去,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

 吕仲秋见状,压低声音说:

 “何厅,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姓朱的心狠手辣,他的手段你也见识了。”

 “如果再迟,只怕就来不及了!”

 省中医院天价挂号费的事让吕仲秋压力山大,他巴不得给朱立诚添点乱呢!

 何启亮抬眼看过去,压低声音问:

 “疗养院那边都安排好了?”

 “早就安排好了,就等你一声令下了!”

 吕仲秋满脸堆笑道。

 何启亮并不上当,沉声说:

 “吕厅,此言差矣!”

 “这事以你为主,我最多也就是敲敲边鼓而已!”

 吕仲秋生怕何启亮反悔,出声道:

 “行,你负责敲边鼓,其他事我来办。”

 假疫苗事件未必和何启亮有关,但省中医院的天价挂号费却和吕仲秋关系密切。

 在此情况下,他不得不低头。

 “行,你安排吧!”

 何启亮沉声道,“算我一份!”

 吕仲秋听到这话,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来。

 “何厅,明天,你去找他说这事。”

 吕仲秋沉声道,“至于时间,你让他定,越快越好!”

 “疗养院是你分管的,我过去算怎么回事?”

 何启亮并不上当,沉声道,“这事你得亲自出手。”

 吕仲秋脸上露出几分不屑之色,心中暗道:

 “我若亲自出手,还要你干什么?”

 尽管心里这么想着,但吕仲秋并未说出来。

 “何厅,我过去没问题,但他未必会给面子。”

 吕仲秋压低声音道。

 “怎么会呢?”何启亮不以为然道。

 “如果没有中医院的事,肯定没问题,但是”

 吕仲秋欲言又止。

 何启亮当即明白吕仲秋的意思了,中医院的事出了之后,朱立诚不待见他,极有可能拒绝。

 一番思索后,何启亮觉得他说的有一定道理,于是便出声道:

 “行,我们明天一早就过去!”

 “谢谢何厅的鼎力支持!”

 吕仲秋面带微笑道。

 “吕厅客气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何启亮一脸正色,沉声道,“我过去可以,但你也得一起去!”

 “行,没问题!”

 吕仲秋爽快的答应下来。

 他是始作俑者,关键时刻,不能退缩。

 两人商谈甚欢,约定明天一早去找朱立诚。

 当晚,临近下班时,陈国培走进了厅.长办公室。

 朱立诚起身相迎,招呼他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定。

 “忙坏了吧,来,抽支烟!”

 朱立诚递了一支烟过去。

 陈国培接过烟,掏出打火机要帮朱立诚点火。

 朱立诚轻摆两下手,自行点上火。

 作为下属,陈国培的态度很恭敬。

 朱立诚的级别虽比他高,但年龄比其小许多,同样该尊重对方。

 喷吐出一口浓白色的烟雾后,陈国培郁闷的说:

 “厅.长,这两个家伙的嘴严实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不急,他们在体制内混了这么多年,心理防线不会这么容易崩!”

 朱立诚一脸淡定的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会慢慢失望,最终选择竹筒倒豆子——全交代。”

 陈国培听后,出声道:

 “厅.长,这事非同小可,要想让他们交代,只怕没那么容易。”

 “哦,你们是不是问出些什么?”

 朱立诚沉声问。

 陈国培轻点一下头,低声说:

 “就在刚才,方旭荣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他说,厅里有大人物和这事有关,你们有胆量就去抓他们,逮我们这些小鱼小虾,算什么本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