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仲秋抬眼看向何启亮,面露郁闷之色。

 “何厅、吕厅,你们还有别的事吗?”

 朱立诚沉声问。

 这话颇有几分下逐客令之意,何启亮、吕仲秋无奈,只得起身告辞。

 两人走进常务副厅.长办公室,吕仲秋一脸郁闷的坐在沙发上,怒声道:

 “姓朱的太霸道了,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们!”

 何启亮满脸凝重,沉声说:

 “吕厅,我们忙活许久,他不会想强行摘桃子吧?”

 朱立诚虽同意提拔一位副厅.长,但至于人选,却只字未提。

 吕仲秋满脸阴沉,出声道:

 “这事完全有可能,这小子阴着呢,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何启亮之所以对副厅.长之事如此上心,是想要提拔厅办主任薛文凯。

 这事和吕仲秋并无太大关系,乐得坐山观虎斗。

 “不行,副厅.长绝不能让他拿去,否则,我们可就彻底没戏了!”

 何启亮沉声道。

 “没错,何厅,我觉得,这事你必须请高省长出面找他谈一谈!”

 吕仲秋一脸正色的说,“这段时间,刘夏杰蹦跶的挺厉害,姓朱的极有可能将他提上来。”

 何启亮心中本就不淡定,听到这话,更是眉头紧蹙。

 “这小子是卢书记的人,高省长未必会管这事。”

 何启亮满脸阴沉道,“唉,*难死人了!”

 “何厅,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

 吕仲秋压低声音说,“若是让刘夏杰上位,我们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何启亮满脸阴沉的点头,道:

 “你说的没错,这事绝不能让姓朱的插手!”

 现在,四位副厅.长中,只有黄玥听朱立诚的,他尚且能与何、吕等人平分秋色。

 如果刘夏杰再任副厅.长的话,何启亮等人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没错,必须积极采取应对之策!”

 吕仲秋深表赞同道。

 “这事不能光从上面施压,底层工作也得做。”

 何启亮沉声说,“我这就给文凯打电话,让他去向姓朱的汇报工作。”

 吕仲秋略作思索,冲何启亮伸出大拇哥,出声道:

 “何厅,您这招真高!”

 刘夏杰虽也是正处级,但基层卫生处在厅里的地位极低。

 他根本没法和薛文凯这个厅办主任,相提并论。

 何启亮有意让薛文凯去找朱立诚,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不给他含糊其辞的机会。

 “喂,文凯,你在哪儿呢?”

 何启亮拨通薛文凯的电话,沉声问。

 薛文凯刚从银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大纸包,鼓鼓囊囊的。

 昨晚,薛文凯被胡刚堵在床肚下,无奈之下,写下了一张十万元欠条。

 这欠条若是传出去的话,他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今天一早,银行刚一开门,薛文凯就过来取钱了。

 “厅.长,我在外面办点事,您有什么指示?”

 薛文凯略显慌乱的问。

 “上班时间,你待在厅里,胡乱跑什么?”

 何启亮不满的呵斥。

 薛文凯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想道:

 “何厅不会知道了昨晚的事,特意查问我的行踪。”

 做贼心虚!

 “我出来处理点急……急事,这就回厅里!”

 薛文凯急声说。

 “行,快点回来!”

 何启亮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薛文凯听到耳边传来的嘟嘟忙音,心里更加没底。

 作为何启亮的心腹,对方从没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过话。

 薛文凯越想越觉得心慌,眉头紧蹙,脸色阴沉似水。

 “*倒霉,这事若是被何厅知道,那可就麻烦了!”

 薛文凯上车,将纸袋扔在副驾上,满脸怒色。

 五分钟后,薛文凯手里拿着纸袋,快步上楼而去。

 在厅办门口,恰巧遇见胡刚,薛文凯当即就将纸袋递过去。

 胡刚满脸喜色,当即从衣袋里掏出欠条给对方。

 薛文凯拿出欠条,匆匆扫了一眼,塞进衣袋,快步向何启亮办公室走去。

 张玉娜恰巧见到这一幕,好奇的问:

 “胡刚,袋子里装的什么?鼓鼓囊囊的。”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胡刚听后,慌乱不已,急声道:

 “没……没什么,一些没用的文件!”

 为了证明没说谎,胡刚特意将纸袋往前一送。

 不知是心慌意乱,还是准备不足,只听见啪的一声,纸袋竟然掉落在了地上。

 薛文凯事先并未将纸袋封死,掉落在地上后,袋口竟然开了,一沓沓百元大钞显露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