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广源听到这话,满脸苦逼之色。

 他本想借助今日之机,好好在厅.长面前显摆一下,谁知到头来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厅.长并未说就此作罢,而是以后再说,这无异于在姜广源头顶上放了一把刀。

 他心中惴惴不安,不时用眼睛的余光偷瞄吕仲秋。

 吕仲秋刚才帮姜广源说话,差点得罪朱立诚,现在打死他,也不会再开口。

 姜广源见吕厅不搭理他,脸上的阴沉之色更甚了。

 就在这时,何启亮出声问:

 “厅.长,秦省.长差不多过来了,我们要不要过去迎接一下?”

 疗养院是卫生厅的下属单位,朱立诚等人既是主人,又是下属,必须做好迎接工作。

 朱立诚轻点一下头,沉声说:

 “走,我们一起过去!”

 何启亮和朱立诚一前一后,出门而去。

 吕仲秋冲姜广源使了个步跟上去。

 姜广源见状,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来,连忙快步紧跟上去。

 众人在外面等了十来分钟,一辆黑色奥迪疾驰而来。

 车刚一刹停,姜广源就快步走过去,点头哈腰的帮着开车门。

 朱一铭过来时,他也如此做派,不过他没有给其机会,自己推开车门下车。

 副省.长秦喜凤对姜广源的做派很欣赏,等着他帮其开车,并伸手遮住车顶,才下车来。

 “秦省.长,欢迎莅临怡景疗养院指导工作!”

 吕仲秋满脸堆笑的迎上去,老远便伸出手来。

 秦喜凤伸手和吕仲秋相握,面带微笑道:

 “吕厅辛苦了,听说这疗养院是你分管的?”

 “谢谢秦省.长的肯定!”

 吕仲秋脸上的笑意更甚了,低声道,“我只是一周过来巡视三、次而已!”

 副厅.长黄玥听到这话,满脸鄙夷,心中暗道:

 “吹牛不打草稿!”

 “一周过来巡视三、四次,你不干其他工作了,整天就在耗着了!”

 在黄玥的印象中,吕仲秋三、四周过来一次,就算不错了。

 “秦省.长,欢迎莅临指导!”

 朱立诚面带微笑道。

 吕仲秋刚才的举动颇有几分僭越之嫌,朱立诚心中虽不快,但并未表露出来。

 秦喜凤听后,一脸阴沉的说:

 “朱厅.长,客气了!”

 秦喜凤伸手和朱立诚轻握一下,立即将手收回来。

 何启亮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暗想道:

 “秦厅.长好像不待见姓朱的,两人之间有过节?”

 秦喜凤作为分管文教卫生的副省.长,何启亮和她打交道的机会不少。

 这女人四十七、八,虽有几分傲娇,但对下属还算不错。

 朱立诚是一厅之长,当着一众副厅.长、处长的面,按说秦喜凤不该不给他面子。

 这一做法只能说明一点,秦省.长对姓朱的不待见。

 这对于吕仲秋是件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事,他连忙上前打招呼:

 “秦省.长好!”

 “吕厅好,有日子没见了!”

 秦喜凤面带微笑道,“这段时间,工作挺忙的吧?”

 “还行,在秦省.长和朱厅.长的领导下,我只需做好分内事就行。”

 何启亮不动声色的说。

 从秦喜凤对待朱立诚的态度,何启亮猜到两人之间可能不对付。

 他这话看似毫无问题,实则却暗含试探之意。

 何启亮有意将朱立诚和秦喜凤并列,试探秦省.长的反应。

 秦喜凤听到这话,脸色一沉,道:

 “朱厅.长虽是卫生厅的一把手,但他毕竟没在卫生系统干过,没什么经验。”

 “你一直在卫生部门任职,经验丰富,工作能力强,要多提建设性意见,不能人云亦云。”

 这话颇有几分打脸之意,从副省.长秦喜凤口中说出,非常不合官场规矩。

 作为领导,就算再怎么看不惯朱立诚,也不至于在下属面前拆他的台。

 在场众人脸上露出诧异之色,纷纷用眼睛的余光扫向一厅之长。

 朱立诚听后,满脸阴沉,心中暗道:

 “我和你之间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而且也没有得罪你!”

 “你如此针对我,未免太过分了。”

 “既然你给我连,我也不顾你的面子了!”

 打定主意后,朱立诚沉声说:

 “秦省.长,据我所知,你好像也没在文教和卫生部门工作过吧?”

 秦喜凤从地方上升任副省.长的,并无教育厅和卫生厅的任职经历。

 朱立诚这话硬怼秦喜凤,丝毫不给她留面子。

 众人听后,面面相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朱厅.长太厉害了,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打秦省.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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