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先过去!”

 何启亮沉声道,“让他给你个说法,别怂!”

 薛文凯用力点了点头,昂首挺胸出门而去。

 在厅.长办公室门前站定,薛文凯连做两个深呼吸,抬手轻轻敲门。

 朱立诚正在和陈国培谈事,听到敲门声后,抬眼看过去。

 “厅.长,某人找你讨要说法来了!”

 陈国培笑着说。

 “哦,我倒要看看,他想要什么说法!”

 朱立诚说完,冲着门口说了声进来。

 薛文凯猛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朱立诚初到卫生厅任职时,薛文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短短一两个月后,他已成了名副其实的一厅之长,薛文凯很有几分发怵。

 “厅.长好!”

 薛文凯面带微笑道,“陈书记也在!”

 “你来有事?”

 朱立诚直言不讳的问。

 薛文凯将心一横,出声说:

 “厅.长,刚才陈书记说,取消我参加竞聘停机委书记的资格,我想来问一问,这是不是厅里的决定?”

 “是!”

 朱立诚的回答干净利落,掷地有声。

 “厅.长,我就是和相熟的同事打了声招呼,并不存在拉票。”

 薛文凯信口胡诌道,“您这么做未免太过了!”

 不等朱立诚开口,薛文凯继续说:

 “其他候选人也是这么做的,您不会将所有人的竞聘资格都取消掉吧?”

 法不责众!

 薛文凯打的一手如意算盘。

 朱立诚嘴角露出几分不屑之意,沉声道:

 “陈书记刚才没把证据给你看吗?”

 “看了!”

 薛文凯偷瞄朱立诚一眼,急声道,“他们故意陷害我,根本没有的事!”

 “你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朱立诚沉声道,“要是没别的事,你可以走了!”

 作为一厅之长,朱立诚根本不搭理薛文凯。

 薛文凯见状,出声道:

 “厅.长,您让我参加竞聘,我这就走!”

 朱立诚满脸阴沉,抬眼狠瞪过去,冷声问:

 “你在和我谈条件?”

 看着朱立诚shā • rén 一般的目光,薛文凯很有几分心虚,急声说:

 “厅.长,我没这意思,只是想……”

 “行了,我还有事,你走吧!”

 朱立诚沉声道,“这事按照陈书记说的办,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去省有关部门投诉我!”

 为了让薛文凯死心,朱立诚索性将话说死。

 薛文凯听到这话,面露绝望之色,可怜巴巴的转头向门口望去。

 天无绝人之路!

 笃笃两下敲门声后,门被推开了,常务副厅.长何启亮缓步走进来。

 朱立诚抬眼扫向薛文凯,心中暗道:

 “怪不得敢向我叫板,原来是带着靠山来的!”

 陈国培没想到何启亮竟会亲自出面,连忙起身相迎:

 “何厅.长好!”

 “厅.长找我谈事,等完事后,去您那!”

 何启亮并不领情,满脸阴沉,冷声道:

 “陈书记客气了,我可不敢劳您的大驾!”

 陈国培听到这话后,没再解释,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架势。

 何启亮见状,差点没把鼻子气歪,心中暗道:

 “姓陈的,你还每当副厅.长呢,就如此张扬。”

 “要是任命下来,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常务副?”

 想到这,何启亮抬眼扫向朱立诚,心中暗道:

 “姓朱的,今天就算撕破脸,我也要保住薛文凯竞聘停机委书记的资格,否则,谁还会将我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朱立诚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问:

 “何厅,有事?”

 “厅.长,有事!”

 何启亮沉声说。

 “行,你说!”朱立诚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何启亮摆出一副来者不善的架势,朱立诚虽不惧他,但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

 朱立诚和何启亮在沙发上对面而坐,陈国培敬陪末位。

 薛文凯级别太低,没他做的份,只得一脸苦逼的站着。

 “厅.长,您可一定要帮我保住厅纪委书记的竞聘资格,否则,我可就彻底完了!”

 薛文凯心中暗暗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