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雪坐在一旁冷冷的说着,任由捆绳子冲着她的臂膀,看着更像是在压制着她的情绪。

 “这娘们不是疯了吗?为什么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一个村民很不解得看着安慕雪,而安慕雪继续说道,“寿衣是从地窖里那具尸体上扒下来的,你们每个人都在说慌,还买通了二狗子,编出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人是被你们掐死之后,换上衣服掉在了大树上,我说的这些可是真的。”

 周朴树脸色苍白,双手握着一杯酒不断颤抖。

 “是她自己不是抬举,如果把钱分点给我们,我们也不会要了她的命。”

 “就是。”另一位村民连忙接话,“一个女人在哪花得了那么多钱,给他的儿子留个学费足够了,还是想着要去城里生活,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

 “真是无药可救。”安慕雪缓缓闭上了眼睛,她已经对这里的村民完全失望。

 把所有力量都倾注于臂膀,稍一用力,只听着绳子砰的一声,断裂了一地。

 所有人都惊住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震撼的现象,那么粗的绳子居然被一个女人给挣断了。

 这还是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