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喊出这么大言不惭而又煞风景的话,也只有三首一人,不过正如三首所期望的一样,六名男子立即扭头看向三首的方向,站在门口五人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扑了过来,还没来得及闪开更来不及开枪,五人就被三首像保龄球一样撞得四散,撞到了旁边的桌椅上。
隔着一张桌子的人也受到了牵连,围坐在那桌的人登时站了起来,当先一人用脚顶住还在向前滑的男子,张口冲着三首叫了起来。
“三首,你给我小心点!”转而低头关切地问地上那人,“喂!哥们,没事吧?”
“没事!”地上的男子挣扎一下,想要起来,却发现踩着他肩膀那人却没有松开脚,哑然叫了一声,“你……”
“你没事那可不好!”踩着他那人截口说着话,手上寒光一闪划过了对方的脖子,这才松开了脚,喃喃说道,“你错就错在,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好心人!”
其他四人挣扎着起身,并没有发觉他们同伴的不测,有枪的举枪向三首射击,没枪的抡起拳头在旁边等着空挡往上塞那么一拳半脚的。
三首动作身形极快,对方的子弹始终差那么一点半点才打到他,身上倒是挨了几下结结实实的拳头,却浑然不觉一般,开了枪的让他回了一拳,打了他一拳的被他还了一脚,鼻青脸肿地东倒西歪。
四人索性甩了枪,拔出匕首胡乱地往三首身上扎去。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枪在近战时候连烧火棍都比不上,匕首能切能刺,三首倒是不敢再硬接,往后退了退。
等到三首退出去,四人又想起枪的威力和好处,晃着刀在身前试探着去捡枪,三首看着空门又紧逼而上,对方忌惮着三首铁锤一样的拳头和钢板一样的身体,也随之紧逼而退缩。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地隔空打着太极,玩得不亦乐乎。
站在柜台另外那人把这突变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更把自己同伴让人阴死的场面收入眼底,点燃了眼中的怒火。眼见着那些人竟然若无其事地坐回去继续吃饭喝酒,而自己的同伴已经变成丧尸醒转,让他们一人压在椅子脚下,胡乱挣扎着,不觉心如刀割牙也咬得格外使劲。
“士可杀不可辱”,这句千古装逼的话让他想要用手上的枪狠狠扫射过去,另外一句“小不忍则乱大谋”的大智慧却让他很快冷静下来,平举的枪口指向了三首,从脑袋瞄到大腿,心里暗暗骂娘,要不是三首活着的价值比死了大,他也不用这么费劲!
就在他刚刚瞄好打哪里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一阵冷冷的声音。
“嘿!背后伤人太卑鄙了!”
听到这话,他才想起来自己背后还有两人,自己此时正大方地袒露着整个毫无防备的后背给对方,心头登时冰凉如水,当即举枪转身而去。
就在他几乎要看清站在身后那人时候,手腕就像被一根钢管狠狠打了一下,来不及感受那种刺骨的疼痛尖叫出声,shǒu • qiāng 已被打飞,而那声尖叫也让对方扼在了喉咙,紧接着双脚也感觉不到地面的存在了。
铁木山把那人掷在柜台上,右手还扼在对方的喉咙上,看着柜台后的老饕,漠然问道:“这怎么处理?”
老饕转头瞟了一眼柜台上胡乱挣扎的男子,摆了摆手,表示随便,也表示你应该知道怎么办。而后重又眯眼看向三首那边,似乎已经忘了铁木山手中那人曾经的出言不逊,丝毫没有要教训嘲讽一下他的意思。
狮子是不会搭理蚊子嘲讽的,老饕就算不是狮子,那人在他眼里恐怕也连蚊子也不如。
铁木山不再说话,就这么扼住那人脖子一把把推向了柜台后的门口,隐进了无尽的黑暗中。
而三首那边,双方还僵持在白热化当中,谁也没有争得先机。眼见己方人越来越少,邻桌几个好事之人甚至开始用他们的输赢打赌起来,让那四人不觉紧张起来,忽的互相看了一眼,短暂的眼神交流之后,同时扑向了三首。
三首也陡然大吼一声,矮身抱住了最边上那人,往前冲了出去,直冲出二三十米之后又是一声大吼,把那人拦腰扛了起来,甩到了旁边不远处坐着两人的桌上。
那两人由始至终都静默地远远看着店里事态的发展,没想到也会受到波及,赶忙闪身站了起来,躲到一旁。
而此时三首已经追了过来,似乎要补上最后的杀招,却在半路停止了身形,手上豁然拿着一把shǒu • qiāng ,接连开了两枪。
枪声骤然响起又骤然停滞,打的却不是倒在桌上呻吟那人,而是匆忙躲闪那两人。
两人弥留之际,瞪大着眼睛盯着三首,他们直到死去也似乎没能明白三首为什么要杀他们。
三首冷冷地看着他们两人倒地之后,才缓缓走过去,低头在桌上挣扎那人脸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对方立即停止了哼哼,昏迷过去。
而其他三人此时还愣愣站在原地,终于三人当中有位理智较为清晰之人率先反应过来,忙不迭去捡地上的枪,可是却突然发现那枪上面踩上去了一只脚。
“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在我这里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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