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朋友。”

 林爱拍拍她的肩膀,目送她坐进车里扬长而去……

 就在回国的第四天,司徒雅见到了上官驰的辩护律师齐某,那天上官驰没有去公司,所以他直接找到家里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些资料,气愤的说:“你看,这是上个月七号谭雪云的通话记录和短信明细,其中一条短信就是发给她的儿子江佑南,‘佑南妈爱你,妈对不起,以后多保重。’这明显就是已经做好了自杀的准备,交代临终的遗言,可江坤那家伙却无视核心证据,将这个案子移交给了检察院,他做为江佑南的父亲,难道会没有找儿子了解过内情吗?”

 “仅凭这一条短信也不足以证明谭雪云就是做好了死的准备,还需要有更多确凿的证据才行。”

 “现在只有从江佑南那里下手。”

 “我们已经去找过他了,那家伙嘴硬的很,想从他嘴里套话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坐在一边的司徒雅这时插一句:“我想,有一个人可以。”

 “谁?”

 齐某好奇的问。

 “乔文轩老先生。”

 “他?他跟江佑南有什么特殊关系吗?”

 “没什么特殊关系,只是江佑南非常尊敬他,而且乔老先生很擅长心理学,我想若安排乔老先生跟他沟通一下,江佑南或许会愿意坦诚他所知道的真相。”

 “要不要试试看?”

 上官驰询问齐某,他对司徒雅这个建议也颇为赞同。

 “那就死马当活马医吧,估计这两天检方会传你去问话,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当天晚上,司徒雅跟着上官驰来到了乔文轩的住处,距离上次见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乔老先生的身体似乎不见好转,整个谈话过程他一直在咳嗽。

 上官驰说完来意,乔老先生爽快答应:“好,我明天就把他约到家里来,然后跟他好好谈一谈。”

 “谢谢老师,真是麻烦你了。”

 “不客气,应该的。”

 寒暄了好一会,两人才起身告辞离开乔宅,如律师所言,二天后,上官驰接到了检方的传票,让他过去接受调查。

 乔老先生已经跟江佑南沟通过,结果是怎样还有待观察,只是令人担忧的是,在这紧要关头,网络上出现了一条对上官驰很不利的负面新闻。

 那条新闻是一个匿名人提供,图片正是二个月前在天马集团的顶楼,上官驰险些将谭雪云推下楼的画面,虽然当时并没有真的推下去,可却刚好与谭雪云生前留下的遗书不谋而合。

 这条新闻足以证明,在二个月之前,上官驰就有了置谭雪云于死地的想法。

 真是屋漏偏遭连阴雨,上官家一家都愁眉苦脸,为这条不利于上官驰的新闻烦恼。

 此后一个月过去,案件越来越扑朔迷离,司徒雅的预产期已经近了,上官驰怕她太过操心,便再次提议送她去维也纳生产,可这一次,司徒雅却死活不肯答应。

 如果是为了躲避谭雪云的迫害,那么她会听他的话,可现在谭雪云已经死了,上官驰官司缠身,她无论如何也要陪在他的身边,即使她帮不上什么大忙。

 这天,她正在家里睡午觉,突然接到了上官驰的电话。。

 “喂,老公?”

 “小雅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谭雪云的案子今天有了结果,检方说我没有嫌疑。”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司徒雅激动的从床上趴起来。

 上官驰似乎也很激动:“对,我刚接到律师的电话,第一个就打给了你。”

 “太好了,实在太好了,你晚上早点回家,我们好好庆祝庆祝。”

 “恩好的!”

 晚上上官驰一回家,便看到门口放着一个大大的火盆,他诧异的问:“这是干吗?”

 “快跨过来,这样就能烧去一切不吉利的东西。”

 老夫人欣喜的催促,上官驰跨了过来,没好气的说:“真是迷信。”

 “老公,你快跟我们说说,这案子是怎么结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