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

 “少爷,他……不会真的死了吧!”

 躺在床上的老者面色惨白,进气多出气少,桃儿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伸出手探寻老者鼻息,察觉到了呼吸的暖意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桃儿,照着这个方子煎药,不宜煎太久。”

 “好的少爷。”

 桃儿拿着药方离开了房间,在桃儿后不久,原本躺在床上昏死的老者醒了过来,幽幽的睁开双眼,视线渐渐清晰的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云九月。

 “老夫,老夫这是怎么了。”

 “碰瓷未遂,心脏病发作。”

 云九月拔下老者手腕上插着的银针,言语清冷的解释着老者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云将军府。

 “这里是云将军府?”

 坐起身,老者四处望着清冷的摆设,又将目光落云九月身上。

 他是知道云将军府发生了变故,可如今只剩下云家长子云九月主仆二人,可眼前女扮男装的女娃娃是什么人。

 “女娃娃,这是云将军府的华……你又是何人?”

 当听到老者口中说到女娃娃三个字的时候,正在从他身上拔出银针的云九月楞了一下。

 凤眸抬起,深渊般的眸子看着老者,蓦地,唇角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浮现而出。

 “老人家为何如此肯定我是女子呢。”

 话语很轻,轻到让人忽略,可偏偏就是着若有弱的无声音透着无尽的杀意。

 云九月笑看着老者,面前的老者言语如此肯定的说着她是女子,想必在集市上的时候他已经看得出她女扮男装的身份。

 终究是百密一疏,她自以为将身份隐藏的完美无瑕,没想到还是被人看穿了。

 “咕噜”

 感受到云九月眼中的杀意,老者连连吞咽着口水,他敢用自己的项上人头来发誓,这丫头对自己起了杀心。

 “那个啥,老夫我眼睛聋耳朵瞎,刚才就是胡乱说出口的话,小丫头……少年你莫要当真啊!”

 门在云九月的身后,即便是想逃也没有这个机会,被堵在床上的老者就像是任人宰割的肥肉,心慌的要命。

 造孽啊!

 早知道这丫头是个狠角色的话,他就不碰瓷了,如今还要把命给搭进去!

 “少爷,药熬好了。”

 桃儿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的老者醒来之时,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是可以落下来了。

 “老人家,喝药吧。”

 “不喝,休想害老夫!”

 看到桃儿走上前,老者一个鲤鱼打挺的起身,双手握拳坐着防御姿态。

 这一碗药一定是猛烈的砒霜,剧毒的鹤顶红,眼前的主仆二人想要shā • rén 灭口。

 虽然不知道云将军的儿子怎么变成了女娃娃,但他知道了这个秘密,这二人绝对不会让他活着离开!

 “少爷……他怎么了?”

 桃儿不解的看着云九月,老人家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活泼了,刚才还不是半死不死的昏迷在床么?

 “就如老先生你看到的,我乃云将军府云三寒之女云九月,一直女扮男装直至如今。”

 “少爷你怎么告诉他您是女儿身了,万一他说出去怎么办?”

 桃儿瞪大了眼睛满眼惊讶,更是不明白少爷为啥要将自己是女儿身的事情说出去。

 将军活着的时候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莫要让旁人知道少爷的真身,若不然会发生不可想象的后果。

 “无碍,若是我不给老先生治疗的话,他也没多久时间可活了这是其一,其二,就算是放他离开,本少爷也有法子让老先生变成一个不能问不能听不能说不能看之人。”

 威胁,赤裸裸的无耻威胁。

 云九月字字句句清清楚楚的回荡在老者耳边,原本一脸敌意的老者瞬间哭丧着一张脸,扑通一声倒在床上,像是小儿撒泼一般,一边哭嚎着一边吐数落着云九月桃儿主仆二人无情。

 “老夫我本来就没多少时间可活了,碰个瓷儿怎么了,你们也是闲的,把老夫拉回将军府做什么,如今还要用砒霜毒死老夫。”

 一声又一声的哭喊声回荡在夜色中,不知道的还以为将军府闹鬼了。

 云九月坐在椅子上,目光淡然的看着撒皮打滚的老者。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本少爷会治好的老先生的病,虽说不能让你与天同寿但活个二十年没有问题。而你要留在将军府内做工,偿还诊金并且将这个秘密带进棺材。”

 “你能治好老夫的病?”

 听到云九月的话,哭闹的老者安静了下来,目光看向那女扮男装的白衣少年之时,眼中疑色只增不减。

 他清楚自己得了什么病,就连国医都束手无策断言他只有一年的时间可活,何况是一个ru 臭未乾的女娃子,不禁夸下海口能治好他的病,更能延长他二十年的寿命。

 “老先生的病症在心脏,每每病痛发作心脏都会如冰锥刺中一般,而且老先生服的药剂带有副作用,服药过后会头晕眼花全身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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