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喝茶。”

 侍女为云九月斟了一杯茶,东叔伸手示意着云九月用茶,一双笑眯眯的眼睛看不出眼中神色为何。

 狐狸面具之下,一抹笑意浮现在唇角,云九月端起茶杯清浅一口香茗。

 “千香引,嗯!好茶。”

 茶香四溢,回味无穷,茶中极品。

 “能品出这茶乃千香引,小公子真是厉害。”

 东叔笑眯眯着双眼,目光在看向云九月的时候眼中多了几分确定。

 他特意拿出千香引,这种茶产量极少,即便是一些名门望族也嫌少能喝得了千香引,只有真正的大家大宗方可在每年年末的时候高家引入限量的千香引茶叶。

 一口茶香,云九月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面具下,乌黑的凤眸看向东叔,清冷淡然的声音缓缓开口。

 “东叔放心,云家的事情与黑市毫无关系,若是云家问起的时候,小生自然会将一切与云家交代清楚。”

 “小公子说笑了,既然这事儿是发生在黑市,那东某人也是要负责人的。”

 东叔很是赞赏的云九月要将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的气量,毕竟那是云家,不是寻寻常常的大家族。

 “东某有一事不解,还请小公子明示。”

 东叔也不掖着藏着直接问着云九月腰间的两枚玉佩从何而来。

 一块象征着蓝家权利的玉佩,一块象征着北辰国元王爷的玉佩,这两块玉佩怎么会同时在他身上。

 不解,着实的不解。

 云九月也注意到东叔的目光落在她腰间玉佩上,一抹笑意浮现在唇角,云九月与东叔说着这两枚玉佩的由来。

 蓝家玉佩是蓝思年送的,另一枚玉佩是元老爷子送的。

 当然,像这样的玉佩她还有两个,一个是从北辰预选手里面迎来的,一个是从北辰逸那王八蛋手中交换来的。

 前往云家,云九月只戴了蓝思年和元老爷子的玉佩,不过看东叔的目光,很显然是在乎这两枚玉佩的‘威力’。

 “原来如此,来人取决明幻草。”

 东叔大手一挥,命令侍女将决明幻草取来并且将其精美的包装了起来,交给了云九月。

 “这是东某人的一点心意,还请小公子笑纳。”

 “这个……多少钱?”

 看着包装决明幻草的盒子,没有五百两根本下不来,无论是工艺雕刻还是用料,都是十分考究的艺术品,再加上里面的决明幻草!

 这要的多少钱。

 “分文不取,权当送给小公子的礼物。”

 “那多不好意思啊!”

 一听不要钱,面具下那双凤眸瞬间亮了起来,某女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将装有决明幻草的盒子抱在了怀中。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多谢东叔美意,决明幻草对我来说很是贵重,若是日后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东叔尽管开口便是。”

 事情能不能办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句话先说出来顶事儿就可以了。

 “小公子言重了,能为蓝家出力,为蓝大公子的病情尽一份绵薄之力,东某人便知足了。”

 东叔和云九月都是聪明人,一两句话就能穿测到彼此话语中的意思。

 云九月笑着,东叔不愧是黑市的二老板,眼光独到做事滴水不漏,凭她说的几句话就已经猜到了自己是给蓝思年治病的人。

 或许,东叔已经知道她就是云九月了。

 看破不说破,东叔并未揭穿云九月的身份,二人闲聊了一会之后,云九月便抱着盒子离开了黑市。

 在云九月离开后不久,一身红衣妖娆的公子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出现在黑市四楼大厅中,东叔则是恭敬的站起身朝着二人行礼。

 “少主,小少爷。”

 “嗯,东叔可查出来那白衣少年的底细了么?”

 红衣公子眼角下的泪痣妖娆异常,细长的丹凤眼看向云九月消失的方向,询问着东叔与那白衣少年交谈之间可得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回少主的话,那白衣公子是已故将军云三寒的嫡长子云九月,若是卑职没有猜错的话,云九月来三山城的目的有二,一是为了云家祭祖,二是为了寻找治疗蓝思年病情的药草。”

 “云九月?在云家祭祖之上被驱逐出宗籍的废物?”

 云家家主将云九月驱逐出了宗籍的事情不过一天多的时间而已便已经传遍了整个三山城,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紧紧几招便让云寺狂毫无还手之力的少年竟然是云九月,那个被世人称之为窝囊废的存在?

 “哈哈哈哈,有意思,相当有意思!”

 红衣公子的笑声传遍整个黑市的四楼大厅,看来这一次出来也不是全无收获,让他遇见了如此有趣的事情。

 “将云九月在黑市上了云寺狂的事情散播开来。”

 “是,少主。”

 东叔恭敬的退出了房间,只留下站在窗边目视远方的红衣公子以及一脸无奈表情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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