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洛川没有说出口,命人备马前往天谕城。

 在临走之前,云九月将包裹留在了军营,并且千叮咛万嘱咐包裹的重要性,事关蓝家蓝思年不可有任何的损坏,否则第一个炸了天谕城的将会是她云九月。

 “两味药草而已,至于么!”

 洛川不明白云九月那么激动的因由为何,不过是两根破草罢了,至于用天谕城来威胁他们么。

 “洛川先生可知我为了这两株药草废了云家大公子云轩城城和二爷云安易的双手,要了云家四爷云寺狂半条命。”

 “大佬您放心,在下一定会命人妥善保管,若有任何损坏,提头来见。”

 两匹马呼啸而去,到了天谕城后二人分道扬镳,云九月乔装打扮成普通百姓混入天谕城去拆解埋起来的黑火药,洛川则是直奔天谕城大本营。

 “九皇叔,云九月为了您舍身犯险,此情此义让人感动啊!”

 洛川一见到北辰逸就胡乱编造起云九月来天谕城的用意,什么不远万里前来相救,什么重情重义,总之把云九月说的就像是担心丈夫的妻子,言词生动让人不禁为云九月的真情所鼓掌。

 实则,洛川这一番话将云九月从被动的一方变成了主动为救九皇叔甘愿冒险,他就可以不用给一分钱了,聪明!

 城墙上,一拢玄色长衫的北辰逸双手负在身后傲立于天地之间,深邃的眸子看向远方,眼中若隐若现的笑意透着丝丝的趣味。

 “月儿如此深情,本王自然不会辜负。”

 磁性清冷的话语随风消散在远方,而此时,混迹在人群中的云九月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又有谁在算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