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没有她,九天的黑衣死士照样来天谕城刺杀他,干她屁事。

 “还有,九皇叔若是没记错的话我也是个病号,同样……”

 “一百万两。”

 不等云九月开口说完话,北辰逸拿出一塌银票放在桌子上。

 小茶几上,一塌银票静静地躺着,云九月皱了皱眉头,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一塌银票塞进怀中。

 “作为医师自然要以悬壶济世救死扶伤为天职,九皇叔的伤包在小生身上,保证不出一个月让九皇叔您活蹦乱跳,并且一年生俩俩年生三。”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更能让云九月推磨。

 一改方才无比烦躁的小表情,云九月换上了一副标准的笑颜。

 马蹄哒哒,队伍朝着都城的方向行进。

 除了要给北辰逸治疗伤口外,云九月还要将治疗蓝思年的方案写出来。

 丝雾草,千寻草和决明幻草已经找到了,相信以蓝家的势力其余的草药也能找齐。

 马车中,云九月蜷着腿拿着笔在本子上涂涂写写,最终敲定了一个完美的治疗方案。

 半倚在车上看书的北辰逸抬眼,深邃的眸光淡淡的扫了一眼云九月所写的字迹,剑眉微微蹙起。

 “月儿的字,丑到了灵魂深处。”

 “九皇叔不说话的话没人把您当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