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铭回忆着老侯爷发病到如今的种种,目标确认为那日的黑衣人,但还是没说出泣血蛊的因由。

 “五毒教的泣血蛊不比其他,蛊毒阴毒无比,中毒者十有bā • jiǔ 命丧黄泉。但泣血蛊与下蛊者息息相关,一旦蛊虫被剥离宿主的身体,下蛊者也会遭到反噬。”

 云九月转过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血,蛊虫死了,下蛊者也必然命不久矣。

 若非与老侯爷有什么深仇大恨,那人断然不会以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下泣血蛊。

 但不管如何,老侯爷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只需要调养一段时间便能恢复如初。

 云九月开了几味药,并且嘱咐着用药的禁忌,与夏侯铭和老者寒暄了几句之后便准备离开。

 “云老弟,我送你。”

 夏侯铭送云九月离开侯爷府。

 侯爷府门前,夏侯铭朝着云九月深深的行礼,一来表达谢意,二来也表示歉意。

 “方才是我糊涂了,险些酿成大错,还希望云老弟大人有大量不与愚兄计较。”

 “夏侯大哥严重了,天色不早了我明日还要前往蓝家别院治病,告辞。”

 云九月笑着辞别,并未提起诊金的事情,可用手指头都能想到治好了老侯爷诊金一定不少。

 云九月上了马车,侯爷府的车夫驾着马车离开。

 而此时,另一辆马车下来的男人正巧看到了上车离去的云九月,尤其是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男人细长的双眸浮现出一抹疑色。

 “陛下,有什么不妥之处么?”

 李公公也循着北辰玉阳所看的方向看去,唯有一辆离去的马车而已,陛下在看什么?

 “朕好似看到了未来的九皇婶。”

 北辰玉阳的目光仍旧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方才那一瞬间,他确定自己看到了一袭男装的九皇婶云月。

 怪不得!

 怪不得暗卫动用手段也查不到云月的出身,原来一直扮作男装隐藏了起来。

 一抹弧度够了在唇角,北辰玉阳眸光中的笑意平和而又深沉。

 有趣,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