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云九月来的时候,三伯更是将心中提着一晚的心放了下来。

 “三伯,蓝思年的情况如何?”

 “好了很多了,这些年来蓝公子从未睡得如此安稳。”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仍旧是苍白的蓝思年,三伯甚是欣慰的笑着。

 对旁人来水,能熟睡是司空见惯了的事情,但是对蓝思年来说,在寒毒的折磨下每每入睡形容牢狱一般。

 可昨晚上,蓝思年睡的很是平稳。

 “那就成,余野猪呢?”

 自打进入蓝家别院就没看到野猪的身影,猪叫声也没听到,不太像余言的作风啊。

 “余言出去了一趟,片刻就会回来。”

 “少见啊,余野猪难不成去找小母猪了”

 像余野猪这种人恨不得全天二十四小时候在蓝思年身边,竟然也有出小差的情况,真真少见。

 “废物,你又在骂我什么!”

 说曹操曹操就到,刚吐槽完余言,便看到余言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咚的一声将食盒放在了一旁。

 “三伯,您守了公子一个晚上,先吃些早餐,一会我会派人送三伯回去休息。”

 “有心了。”

 三伯本身年纪就大,在加上熬了一夜,疲态备显。

 吃了余言买回来的早饭后,便将昨晚上一些细节交代给云九月,而后在蓝家侍卫的护送下离开了蓝家别院。

 坐在蓝思年身边,云九月身处双指探寻着他的脉象,比起从前要平稳了很多。

 昨天将蓝思年身体里面的寒毒排了出去,但日后的治疗也不能掉以轻心。

 就如她说的一样,现在的蓝思年虚弱得很,即便是一个三岁的娃娃都能要了他的性命。

 “废物,大公子如何了。”

 “你瞎啊,自己没长眼睛看么。”

 云九月白了一眼余言,这货怎么竟问一些没脑子的问题。

 被云九月一句话怼了的余言并未和寻常一般骂回去,只是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而此时,躺在病床上的蓝思年伸出手,双手摸索着将云九月的手握在手心中,指间在那温热的掌心中写下了几个字。

 遇你,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