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叹了口气,云九月看看教室四周,除了老夫子手中的戒尺也没有别的趁手工具了。

 走到老夫子身边,云九月从老夫子手中夺过戒尺,掂量了两下顺顺手。

 “云九月你那老夫子的戒尺做什么,难不成要给咱们表演打自己腚不成?”

 卢金阳字字句句侮辱着云九月,更是说着勾栏院的面首都不急云九月一分的美貌。

 说着若是云九月去了勾栏院,那一定是万人枕的头牌。

 啪——

 云九月手中戒尺甩在了半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本想着你们一群小屁孩不懂事,不予计较,但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口成脏,也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哈哈哈哈,就你一个废物还敢威胁我们?兄弟们上,今儿咱们好好地迎接一下云九月,把他衣服给老子罢了扔到校场上去。”

 十几个少年一窝蜂的冲上前,七手八脚的就要撕下云九月的衣服,可随之一声又一声惨叫此起彼伏的响起,教室中的场面很快发生了转变。

 原本冲上去的十几个少年却被云九月打的四处乱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