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无论是为了赌约,还是为了十万一天的薪资,她还是少旷课为妙。

 “明天开始,本王会接送你上学放学。”

 “啥?”

 走神儿的云九月没听明白北辰逸说的什么,直至反应过来的时候,北辰逸已经提着食盒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云九月一个人在书房中一脸懵逼。

 翌日,早早地,云府大门被人敲响。

 还未睡醒的云九月被吵醒,迷迷糊糊的穿衣洗脸,连早饭都没吃便被北辰逸拽着上了马车,前往应天书院。

 站在云府门前的元老爷子哈气连连的看着消失在视线中的马车,眼中困倦的泪花不停地在蚕豆大小的眼睛里面打转。

 “俗话说得好,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云九月那样狂傲不羁的一个女娃子,却硬生生的被北辰逸降服,也别怪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

 试问云九月在谁人面前不是一脸天老二我老大的表情,可每当北辰逸出现之时,小丫头就跟炸了毛的野猫一样。

 相反,北辰逸那样冷漠薄凉甚至没有人性的人也被云九月降服了,不仅几次舍身相互,还亲自下厨给云九月吃,就连他这个长辈都特娘没想过这种待遇。

 奶奶个腿的,不说了,越说越气,睡觉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