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马车听在了应天书院门前,云九月纵身一跃跳下马车,下车之前言语间狠狠地威胁着北辰逸。

 “姓北辰,你牛逼,你特大爷的给我等着。”

 云九月恨得牙直痒痒,打又不能打,按照北辰逸的尿性打了一定碰瓷,到时候又会以各种借口扣钱。

 可不打心里又憋屈,两难之间也就只能威胁过过嘴瘾。

 马车缓缓前行,在路过云九月身边之时,纤长的大手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北辰逸笑看着云九月,深邃眸光中满眼都是温柔的笑意。

 “为了让月儿养成一个好习惯,说一句脏话扣一万两薪资,方才已经扣了两万辆。”

 “我……”

 云九月刚要骂出口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指间颤抖着指着北辰逸,某女人咬着后槽牙叫着某皇叔的名字。

 “行,北辰逸,你行!!”

 “月儿要记得,本王晚上还要教月儿练字。”

 心情甚好的北辰逸放下车帘,马车哒哒声渐渐消失在云九月视线中。

 砰地一声,云九月淤积在心中的怒火化作一股掌力,一掌集中在应天书院门前的小树上,只见那小树咔嚓一声拦腰折断,冒出头的叶子尽数落了一地。

 “云九月……那是老夫前几日栽种的金梧桐,五百两一株啊!!!”

 尘夫子拎着水桶想要给心爱的小树浇水,可谁知就返回书院取个水桶的时间,他的小金梧桐就永远的与他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