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的师姐?

 下意识想到月生那双冷若寒霜的眸子,祁青青就感觉的脊背一阵发寒。

 于乔瞥了一眼她的表情,就知道祁青青怂了。

 从来洛阳的第一天她就发现了,月生对祁青青有着一股莫名的敌意,对她的态度也尤其不好,爱理不理的,祁青青一般也从来不去招惹月生。

 关于孙婧雪的事情,她也只是点到为止,如果祁青青真的有兴趣,那就让她去找月生打听吧。

 下午的时候,患者渐渐多了起来,偏偏月生还没回来,就算有方长卿在旁边帮忙,于乔和祁青青两个人依旧忙得晕头转向的。

 祁青青实在受不住了,问于乔道:“姐姐,月生去哪里了?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可能有其他的事情吧。”于乔看了一眼门口。

 月生还没有回来,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偏偏祁青青火上浇油道:“

 出去这么久了还没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用不用去看一下啊?”

 “你要不想干活了,现在就出去找人吧。”于乔***的回了她一句。

 祁青青噎了一下,再也不敢问了。

 一直忙到晚上,幺儿和文儿都放学回来了,依旧不见月生回来。

 于乔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去找人。

 门“吱呀”一下就被推开,月生快步走了进来。

 于乔赶紧倒了杯茶递过去:“先喝口水,休息一下。”

 月生摆了摆手,一脸慎重的说:“姐姐,果真如你所料,那个刘慧儿给宋志义留的有东西。”

 “看来我的猜想一点没错,要不然,宋志义连刘慧儿的尸体都没收,就匆匆忙忙的回家了。”于乔看向月生,“可看清留的是个什么东西?”

 月生摇摇头:“我只看见宋志义从一个枕头底下拿出来一张纸条,他看了一眼,就塞

 进了衣服里。我本想着等他放松警惕,我找准时机把纸条拿回来,一看便知,但是他把那纸条看的比命还重要,我始终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你跟了他一下午吗?”

 于乔有些不可思议。

 月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上次绑了宋老汉,姐姐训斥过之后,我就再也不敢鲁莽了,生怕给姐姐再惹什么麻烦。”

 听他这么一说,于乔颇有些欣慰,拍着他的肩膀夸赞道:“不错,总算有些进步了。下次继续保持。”

 月生嘿嘿一笑,目光不由自主的朝肩膀上瞥了一眼。

 她的手修长纤细,虽然掌心留了几个硬茧子,却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一双手。

 方长卿不动声色的把她的手牵了回来,拧眉道:“仅凭一张纸条,你们怎么就能断定那是那一定是刘慧儿留给宋志义的重要证据?万一是钱财或者其他的东西呢?”

 于乔不答反问

 :“你可还记得刘慧儿被斩首的时候,宋志义在做什么吗?”

 方长卿的记性向来不错,想都不想的回答道:“他在往回走的路上。”

 “那就是了。”于乔冷静分析道,“宋志义怎么说也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他娘子要被斩首了,他大可给刘慧儿收尸之后再离开,可他为什么听完刘慧儿的话之后,那么匆忙的往家走?刘慧儿肯定是担心证据被人拿走,所以才要求他尽快回家保留证据。”

 方长卿沉思片刻:“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只不过我们现在都不知道纸条上写的是什么,所以无法判断宋老汉的死,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幕后主使。”

 “就是因为如此,我才觉得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那个宋老汉的死法,绝对不是刘慧儿一个妇女能想到的毒计,她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

 只是那个人到底是谁?

 宋老汉死了之后,对那人

 有什么好处?

 或者说,那人压根就是冲着她来的,要不然,为什么宋老汉一死,宋志义直接就把矛头指向了仁心医馆?

 方长卿忽然扭头问月生:“宋志义今天都做了什么,你可还记得?”

 月生正要开口,于乔忽然给他使了个颜色,他立马就闭上了嘴巴。

 “月生回来了?”祁青青放下盆里的饭,笑眯眯的问,“你下午都干什么去了?我和姐姐在医馆里都快忙死了,却怎么都找不到你的人?是不是又背着我们偷偷去玩了?”

 月生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要你管?”

 虚情假意的女人!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女人在姐姐背后是副什么样的表情?

 如果不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就冲着她小妾的身份,就不可能让她在这个医馆里面待下去!

 “对不起!是我多嘴了。”祁青青眼眶一红,捂着嘴跑进了厨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