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季面色有些暗淡的说道。
说完,郑兴直接离开药铺,只留下李季一人,关上药铺,抱着褥子,在药铺后面找了一个地方,就睡下了。
翌日
一大早,李季打开药铺的门。
就在药铺里面切药,把需要晒的药材拿到药铺后面的空地上去晒。
郑兴直到中午这才悠悠的走来。
“早上可有人来?”郑兴来到药铺,直接给自己倒上一杯水,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很是悠闲的对着李季说道。
凌晨的时候魏良就派遣家中小厮到了郑家,那时,魏老夫人已经醒来,无事。
魏良也是大气,直接给了十两的诊金。
这让郑兴满足不少,十两银子可不算少了。
今日在家中吃饱喝足之后,这才悠悠的来了医馆。
“早上并无人来!”李季一边收拾药材,一边说道。
“嗯!”郑兴嗯了一声,也不在说话。
突然郑兴想起了什么,面色有些阴沉,朝着李季看了一眼。
不过并未说话。
昨日那小厮,说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话。
“郑大夫果然不愧是神医啊,我家老妇人食用了郑大夫开的第一幅药,上吐下泻的,好不难受,好在郑大夫您让您那徒弟又开了一副药。
那药下去之后,老妇人没过一会儿就好了,多谢郑大夫了!”
这句话有点莫名其妙。
两副药方?
郑兴眉头紧皱,看着忙碌的李季,面色更是阴沉。
他可是记得自己只开了一副药方的,剩下的一副……不言而喻!
郑兴也是有些不解,往日自己这担心懦弱的徒儿,这几月不知为何,似乎变了不少。
竟然敢反驳自己了?而且还不知从哪里学到了一些他都不知道的医术,难不成真的是他那老鬼父亲留下的医书?这李季也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这让郑兴很是不满。
不过想到没出啥事,郑兴忍下了。
好歹到手了十两的银子,这十两银子可顶的上自己这一个月,甚至两个月的进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