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
李季还没睁开眼,就听到外面似乎很吵,还有不少的人。
皱了皱眉有些不情愿的翻了一个身子。
“李先生,李先生,我家先生有请!”刚翻好身子,就听到门外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李季顿时就皱了皱眉,十分不情愿的从床上起来。
这一月走来,除了昨日在杨家休息的差不多之外,李季根本没睡一个好觉。
今儿正准备偷懒睡个觉呢,谁知这就被人给吵醒了。
睁开疲惫的双眼,朝着门口看去。
纸糊的窗子,门框,依稀能看到一个人影。
“谁啊!”李季从床上起来,晃了晃头,有点惊奇,竟然没有宿醉之后的头晕头痛,倒是有些意外。
除了累了点,似乎都还好!
着实是乖得很。
之前李季不是没有喝过酒,但是喝了酒之后,再睡醒来,脑袋痛得很,喉咙干的不行....
但,今儿个着实是奇怪了,不过也没有往深处去想,直接抛在脑后,对着门口喊道。
“小的是俭三儿,我家老爷有请,还请先生出来一趟,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先生不要怪罪小的!”俭三儿听到李季的声音,赶紧说道。
门外的影子似乎微微弓着身,有些恭敬。
李季笑了笑摇摇头,想想之前俭三儿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再结合如今眼前的这幅样子,着实是让人感觉有些好笑。
“大事儿?什么事儿?”李季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
等到俭三儿准备好,要开口的时候,李季却是已经整理好了衣物,打开了房门。
只见俭三儿的手中端着一个铜盆。
看到李季,立刻就点头哈腰的说道,“先生勿怪,实在是有事儿!”
“没事,你说吧!”李季摇摇头表示不在意,对着俭三说道。一边从俭三儿的手中接过铜盆,放到架子上面,洗漱起来。
一根柳枝,还有一小盒的细盐,这是刷牙用的,李季对此还是知道一点的。
以前在药铺的时候到时没有这么高档过。
这次倒是托了这申家的福了。
细盐,柳枝刷牙,李季虽然有些不适应,但这也是这年代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可以清理牙齿的办法了。
有点粗糙,甚至对口腔似乎有点不太友好,但,李季还是忍着不适把牙给刷了。
心中更是想要做一把现代的牙刷,这柳枝用起来,着实是难受。
细盐虽然也是有点不适应,但也没有什么可以替代牙膏的东西,只有这么一个选择。
做一个牙刷,是李季今日一大早的第一个想法。
牙刷倒是好弄,猪鬃毛就可以,很简单。
若是有空了,不妨让人去找找去。
一边洗漱,一边听着俭三说话。
“前几日小的不是....呵呵!”俭三儿挠挠头继续说道,“小的不是和先生有些误会吗?得了一场大病,那病还传染,先生应该知道吧!”
俭三儿确实是有点不好意思,挠着头尬笑着说道。
“知道,你不会还在记恨我把?”李季瞥了一眼俭三儿说道。
“这那儿敢啊!小的说得这事儿和我这事儿多少有些牵连!”俭三儿赶紧摆着手说道,连称不敢。
“那病不是传染了府中的人吗!虽然没有涉及府外的人,但那些平头老百姓,听到这消息,都以为是瘟疫一个个的慌得不行,更甚者还准备好了家当,准备逃荒去了!”俭三儿说道。
“不会吧?”李季闻言一愣,竟然又这么大的威力?
“先生可能不知,这年头....额....小的忘了,先生是大夫来着!”说着俭三儿愣了一下,笑了笑说道。
李季顿时了然,这年代,头疼脑热的大夫还有点把我,但一旦是瘟疫或者其他一些无法救治的病症。
对于那些病人无异议下了死亡判决书!
等死吧!
这威力能不大吗?
“那,申老爷叫我是有什么事儿吗?”李季虽然了解了俭三儿是什么意思,但,申豪叫自己去干什么?
李季还是一头雾水的。
“呵呵,梁县的县太爷,今日一早就来了,我家老爷和他说那是一场误会。”俭三站在一旁,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脚,继续说道:
“这县老爷就是不信啊,非得看看您,听到您说这事才罢休!”
“唔,好!走吧!”说话的功夫,李季已经洗漱好,直接对着俭三儿说道。
俭三儿轻车熟路的带着李季来到前厅,申豪也是一大早就起来了,相比李季起床后的疲惫,申豪则是神清气爽,看到李季之后,也是赶紧站起来对着李季笑道:
“一大早的也着实是不愿意劳烦先生,不过,这县太爷,非得看看你,听你说!”
“无妨!”李季笑了笑说道。
顺着申豪手指的地方看去,一个瘦瘦的男子,穿着一身官袍,看上去很是不合身,面目,看上去也有那么一点贼眉鼠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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