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杀了她么?

 玉珠泪流满面,过于害怕让她声音都在颤抖:“对,就是我做的,那你休了我吧,让我滚蛋,以后没人管你了。”

 “闭嘴!”

 陈砚松暴喝了声。

 他猛地将玉珠摔到床上,没头苍蝇似的左右乱找乱看,垂眸间,发现了自己的腰带。

 陈砚松一把将腰带解下,单膝跪倒在床上,将妻子胳膊反拧在背后,用腰带绑起来。

 “你做什么啊。”玉珠吓得挣扎,要往床角躲,谁知脚踝被他抓住,拉到床边。

 “做什么?”陈砚松往开扯自己的衣裳,瞪着自己那祸水一般的妻子:“你不是容不得我跟前有女人?好,我如你的愿,从今以后就只干你一个人,直到搞死你为止!”

 “别这样,陈砚松你疯了!救命,救命!”

 玉珠忙往开撞他,要逃,可还是被他抓住头发,正面朝下,强按在床上。

 她想叫人帮帮她,救她。

 无济于事啊,这是陈府。

 这时,璃心惊惧的声音从外头响起,使劲儿拍门,尖声哭:“姑娘,你怎么了?你们别拉我,让我进去!”

 玉珠晓得陈砚松阴狠,若是璃心这傻丫头强闯进来救她,他丢了面子,肯定要千百倍报复璃心的。

 “我没事。”

 玉珠明明十分害怕,仍高声安慰璃心:“你、你离远些,这不是你未出阁的小姑娘该看该听的!你……”

 话还未说完,玉珠的嘴就被男人捂住了。

 她不晓得后面是怎么度过的,只知道陈砚松完全失控疯了,粗野的呼吸和酒味将她禁锢,他将所有的愤怒憋屈全都发泄在她身上,疼到最后,她完全就没知觉了……

 原本干净整洁的床榻,变得凌乱不堪,染红了血。

 恰如当年大林寺初遇时的桃花,当粉红的花瓣落地后,再也回不到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