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啊啊啊痛痛痛!你……你不会又跑了……”净空尖叫着,挥着手在顾离弦的钳制中奋力挣扎。

 “不是这个,下一句!”

 “你……你你你怎么不说话!”

 “……玛德。”

 顾离弦抓起一把土,掰开净空的嘴。

 “呜啊啊啊啊好好好!我不玩了!我说!”

 “我找不到你,所以不得已把你师父也喊过来了!”

 头顶似乎有一排乌鸦飞过,发出“呱呱呱”的声音,顾离弦钳着净空,在原地静止了许久。

 “我……”

 停顿了很长时间,顾离弦轻轻启唇。

 “我·特·么·杀·了·你·啊。”

 “啊啊啊啊——”

 一道宛如杀猪的嗓音突然在森林里响起,将树枝上的鸟儿惊的乱飞。

 看着那个被揍的鼻青脸肿,在地上时不时抖一下,差点变成马赛克的小和尚,艾草表示:美少年太凶残了吧,幸好她没惹到他!

 顾离弦不顾净空的惨状,拽起他,脸色黑如碳:“那老头子现在在哪儿?快点告诉我!”

 “嘤……该……四窝们先前来的辣个……传送阵!”(应该是我们先前来的那个传送阵)

 净空被他那要宰杀他的眼神吓得连话都说不利落了。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换路线!不是还有其他传送阵吗!快给我换!离那个死老头越远越好!不要让他找到我!”

 “可……可素!”换路线的话他们要走很远啊!他的衣服怎么办!

 “闭嘴!赶紧换!”

 “呜呜呜。”

 净空迫于淫威,只能换路线,看着衣服上又被浸上污渍,欲哭无泪。

 我的白袈裟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