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草看着这全是马赛克的场景,瞳孔地震。

 她……她这不会又闯进了shā • rén 现场了吧!

 顾离弦似乎有些不自在,他一手甩开白莲,嫌弃地拍拍手,同时心里还在想着对策。

 万一这草圣母心泛滥,指责他什么残忍冷酷、滥杀无辜,他肯定逃不过她那诡异的控制,说不定还会被她羞辱。

 人很多时候都只会相信自己眼睛所看见的东西,只要能够满足自己那可笑又高高在上的“同情心”,他们才不会探求背后的真相,只会用各种理由逼着他“认罪”,说他顽固不化、执迷不悟,半点解释与陈述都不听。

 哪怕是别人先找事羞辱他、动手要杀他,他只是动手抵抗、合理自卫而已。

 至于为什么他下手这么重,还不是他们总是说他嗜血难驯,那他要是不照着他们说的做,肯定会搞得他们没面子啊?

 反正最后怎么样都是他的错,与其他心里憋着气,还不如狠狠暴打那群找事的家伙,自己心情不好,他们也别想好过,更别想嚣张地在他面前蹦跶。

 顾离弦:向来都是只有他嚣张的份儿,别人没门儿!

 他看着艾草嘴角抽搐、捂着脸叹气,她在原地犹豫地转了几圈,视线放到他身上时楞了一下,然后抬起脚就朝他快步走了过来,带着压抑的怒火,怒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