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上开始于金和马塞洛又一次矛盾,两人都还算及时的收了收,只是看起来难看了点。

 安珀照旧旅行木事指责治愈创口的时候,她看到金又拿出了那面镜子。

 不过这次只是单纯用来冷敷了一会儿自己的脸,那里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已经有些泛了淤青,镜子冰冰凉的刚好,全然不在乎镜子里还被关着的魅魔毫不透声的咆哮打骂。

 反正金也看不到,封印的代价就是他的双眼。

 安珀好奇地偷偷看了一眼,然后又一眼,直到金平静地把镜子递到她的面前,让她一会儿玩完还给自己,好像之前把镜子藏在怀里谁也不让碰的人不是他一样。

 强按住自己的好奇心,安珀在语言上试图推辞:“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你不是想看看吗?”

 很想。

 但镜子里的袖珍魅魔好像有点不太乐意看到她,破口大骂的姿态瞬间僵直在原地,瞳孔收缩又放大好像受到了非人的惊吓,然后开始了一系列的肢体表达,像是在痛哭求饶又像是在狠狠咒骂,接连不断重复着一个口型。

 “他想说什么?”

 安珀看不懂魅魔夸张且离谱的肢体语言也读不懂唇语,只觉得对方好像想传达些什么。

 路易斯凑过来瞥了一眼,恶趣味地将镜子拨了拨,在镜中人惊慌失措的表现中,他轻描淡写道:“可能是觉得你看起来心软,所以想让你求情吧。”

 魅魔听完已经绝望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