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冉看到消息狠狠抽了抽嘴角,才招呼员工一块出去,笑道:“姜小姐,听说你想找我爷爷?”

 姜软软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您是纪教授的孙女吗?能上楼说吗?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

 纪冉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独自一人带着姜软软往楼上走。

 她故意提起刚刚的事:“听我的员工说,你与顾先生关系不浅?”

 姜软软想到刚刚大厅的一幕,咬了咬下唇:“不熟。”

 想了想,刚刚两人的动作在外人看起来太过亲密,又补了一句:“他脑袋有病。”

 纪冉推开办公室的门,笑的有些诡异:“这样呀,先说说你找我爷爷什么事吧。”

 姜软软连忙把事情说了一遍。

 纪冉蹙了蹙眉头:“我爷爷他年纪大了,怕是精力不济。”

 姜软软有点失望:“那我能看一下我妈妈的病例吗?是这样的,我在大学也辅修了心理学,想试试看能不能破译妈妈给的信号。”

 纪冉依旧很为难的样子:“原先的资料爷爷都带去美国了,不知道还找不找得到。”

 姜软软如坠冰窟,一颗心慢慢沉下。

 她抚摸着日记本的封皮,鼻头酸涩难忍。

 “那您能尽力帮我找找吗?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我可以给您钱,多少钱都可以,只要您愿意帮我。”

 “你别急,先告诉我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吧。”纪冉声音十分温柔。

 姜软软连忙道:“叶馨。”

 “树叶的叶,温馨的馨。”

 纪冉轻轻叩击桌面,笑容和缓:“可能需要很久才找得到哦!”

 她的目光却落在手边一个上锁的抽屉。

 里面静静躺着一沓文件,是十几年前,一个患者的心理咨询记录。

 患者名字,是…

 叶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