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邴舜连忙求饶:“爷爷,我知道错了,我只是气不过一个小明星这么气焰嚣张,不光不把我们陆家放在眼里,还多次挑衅大闹,坏了我们那么多好事,陆家都快变成大家的笑柄了!”

 陆炳朔站在老爷子身后,裤兜里的摄像头偷偷对准陆邴舜。

 在家里,美美看直播的姜软软坐在顾屿琛身边,义愤填膺:“打他打他!这是认错吗?这理由找的!”

 “抄袭还有理了!不要Face!”

 顾屿琛叉起一块西瓜递给她,扫了一眼tōu • pāi 的角度:“该请家法了。”

 陆老爷子果然气得不轻:“请家法!”

 “去拿家法来!”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姜软软看了眼表,已经凌晨两点了。

 “子孙不孝,这么晚老人家还要跟着生气。”

 顾屿琛神色淡定,尤为淡漠,平静道:“因果自有报。”

 二房一家所作所为,坐镇陆家的老爷子怎可能一无所知,不过是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不肯过多追究而已。

 姜软软附和:“也是,有得必有失嘛!咱们月薪三千的,就别操他们月入三亿的心了!看个热闹得了!”

 陆家二房的人都热切的围上去,陆邴渊劝道:“爷爷您别动怒,邴舜不知悔改,也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没教育好,我替您动手。”

 他一脚踹在陆邴舜身上,陆邴舜在地上滚了一圈。

 陆邴渊怒斥:“爬起来!”

 “我从小到大怎么教你的?你竟然想出这种龌龊的主意!此为一错!”

 陆邴舜难以置信瞪大眼:“我…”

 “动手不扫清收尾,寻人不知根知底,动作不干净利索,极易让人抓住把柄,此为二错。”

 陆家老爷子在背后,点了点头。

 顾屿琛语带讥讽:“老爷子气的,是陆邴舜识人不清,做事拖拉。”

 他若成功得手,东窗事发,老爷子不过不痛不痒训斥两句而已。

 这就是陆家。

 姜软软摸了摸下巴,评价道:“老的狠,小的毒,中间那个陆邴渊又茶又婊,还有我之前的未婚夫残暴冷血,幸亏我逃婚逃得快!这陆家,真没一个好东西!”

 顾屿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