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他是我妈的甲方爸爸,我妈天天让我向他学习,他说的话,我妈肯定听。”

 “责任根本没有,就是应酬闲聊提一句就完了。”

 姜软软放松下来,但即便这样,她还是欠顾屿琛一个大人情。

 顾屿琛,没有必要帮她。

 到了酒楼,姜软软找到包厢。

 包厢里面,没看见Su,只有顾屿琛独自一人,坐在桌前。

 桌子上,酒瓶已经空了两个。

 姜软软夺过他手上的酒瓶,五十五度!

 “你怎么这么喝酒?”

 顾屿琛抬头看她,那双清冷的眸子中满是雾气迷蒙,似是无法对焦,好一会,才拉着她的手,强硬道:“你是我的。”

 姜软软把酒瓶放在一边:“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她拉着他站起来:“还能不能走路?”

 顾屿琛靠在姜软软的身上,鼻腔周围萦绕着好闻的甜香,像是夏日的水蜜桃。

 他抓着她的手不放:“软软,我好想你。”

 姜软软拖不动他,只能让他再坐回椅子上:“我们不是才分开几个小时吗?”

 她想去找服务员要些茶水醒酒。

 但顾屿琛一直拉着她的手。

 她回头,清冷矜贵的男人早已经扔下淡泊平静,漆黑如墨的眸中是熊熊的火焰,灼热滚烫,偏执疯狂。

 他强调:“你是我的。”

 姜软软手腕被抓的生疼,只能安抚道:“我是你的。”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她被狠狠拽了下,跌坐在他的腿上,正对上他灼灼的目光。

 他眸中,像是隐藏了一座喷薄的火山。

 “我想把藏到无人知晓的地方。”

 “只有你和我。”

 “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