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莞莞类卿这一套不都是你们男人喜欢的吗?无所谓啦!”姜软软摆摆手,想回去休息。

 顾屿琛深深蹙着眉,面色有点青:“一个男人,如果把你当作别的女人的替身,不正说明他一点都不尊重你吗?”

 姜软软点头:“你说得对。”

 她歪着头:“所以呢?”

 顾屿琛噎住,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他用力扯开衬衫的前两颗扣子,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姜软软就一直站在他身边,静静地,淡淡地望着他。

 没有表情,没有情绪,仿佛只是听他说今天吃什么。

 顾屿琛清冷的眼眸漆黑:“他不是你的小乞丐,他在装。”

 姜软软:“是与不是,对我也不重要。”

 顾屿琛漂亮的眼眸里面满是不可思议,用想shā • rén 的目光,沉沉问:“你不在乎他骗你?”

 不在乎呀!

 姜软软轻轻勾起唇,自嘲地笑了笑。

 她和田嘉誉又不亲近,即便有了过去那层关系,也不过算是能互相帮忙的普通朋友,她又怎么会去要求田嘉誉对她完全坦承。

 可她说不出口。

 一旦脱口而出,那反过来,顾屿琛就会知道她深埋在心底的爱意。

 爱但凡有了回应,就波涛汹涌,无法控制。

 她绕过顾屿琛:“你不用再找我说了,我真的不在乎。”

 顾屿琛让开,薄唇抿紧,眸色深而疯。

 他伸手,抓住姜软软,一把搂住她的细腰,控制住她不能动弹,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如狂风骤雨一般,宣判着他的占有欲。

 好半天,姜软软才被放开,眼角染上情难自控的薄红,有些委屈地看着他,怒气翻滚:“你有本事亲,你有本事别把我当替身啊!”

 顾屿琛微怔:“你说什么?”

 姜软软心像是被插入一把一把的刀子,疼得她快疯了。

 她已经避开他了,他又为什么还要上赶着招惹?

 等白月光回来,他不还是要扔下她远走高飞?

 她的语气很差,带上了哭腔:“田嘉誉是不是我的小乞丐又怎么样?他把我当白月光又怎么样?他又没把我当成别人的替身,他又从不会要求我爱他!”

 “你对他的过去那么关注,干嘛不去把你的白月光找回来?”

 她太气了,气得语无伦次。

 顾屿琛轻轻抿了抿唇,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漆黑细碎的眸光闪了闪,轻轻摩挲掉小姑娘脸上的眼泪:“我的白月光,已经找到了。”

 姜软软不理解:“那你干嘛还来招惹我?”

 她气的更狠了,浑身都发着颤,一拳头狠狠锤在顾屿琛的胸口。

 “哇!”眼泪倾泻而下,“你好烦!你的胸肌那么硬,好疼!”

 她似乎真的是在哭泛疼的手。

 眼泪止不住,大颗大颗下落,连面前的男人唇角已经翘起都没有发现。

 顾屿琛黑色的眸子中夹杂着温柔的笑意。

 他不厌其烦的一点点给姜软软擦拭眼泪:“我错了,怪我。”

 姜软软踢他:“你离我远一点,你们找替身的都是渣男!”

 顾屿琛低笑一声:“那你们不分青红皂白胡乱猜测的,又是什么?”

 姜软软鼓着腮帮子,气恼道:“叫仙女!”

 顾屿琛无奈地揉揉眉心:“好好好,仙女。”

 他轻轻吻在哭肿了的眼皮上:“那仙女同学,我能告诉你,我的白月光是谁了吗?”

 “我不想听。”姜软软嘴硬,却竖起耳朵。

 顾屿琛视线灼灼:“是你。”

 姜软软不相信:“不可能,我们都没有见过。”

 顾屿琛拉着她的手,紧紧盯着她明亮澄澈的眼睛,声音温柔:“见过,你应该还记得。”

 “十年前,一个野蛮的小孩被一个胖墩墩的小姑娘拉住,从此之后,就一直在寻找那个可爱的小姑娘。”

 姜软软疑惑:“你是说…你才是小乞丐?”

 她脑袋都懵了,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顾屿琛:“你你你有证据吗?”

 顾屿琛拉住她的手:“中心藏之,无日忘之。”

 从行李箱的小保险箱里,顾屿琛拿出两个熟悉的耳钉。

 两个珍珠耳钉是一对,静静躺在一起,和十年前,弟弟伸出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样子完全相同。

 记忆重合,姜软软有些难以置信。

 顾屿琛眼眸清润,轻轻把姜软软耳边的碎发拨开,指尖滑过她的耳垂,带出阵阵的颤栗。

 “软软,我等你十年了。”他的嗓音温润泛凉,还夹着压抑的欲色,听的人头皮发麻。

 姜软软拿着两颗珍珠耳钉,慢慢抬头。

 顾屿琛紧紧盯着她,笑容缱绻温柔。

 他在等,等久别重逢这一刻,她的小猫会说什么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