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夜笙冷眼看着一脸淡漠的司徒訾成,

 不仅是他,就连白家的一些基本上见不到的分支也来了!

 没有什么大事要紧事,分支是不可能会到这里来的,在加上她必须在场,恐怕事情没想象的那么简单!

 见姬夜笙迟迟不落坐,白渊有些不满,低声斥责道“夜笙!贵客到来岂能这般失礼!还不赶紧找个地方坐下!”

 姬夜笙眼中闪过一抹嘲讽,夜笙?什么时候跟她这么亲?

 连夜笙都叫上了!

 真踏马不要脸!

 既然要演戏要演全套,如果他想玩,她自然愿意奉陪到底!

 楚楚可怜是吧?谁不会啊!

 姬夜笙咬着嘴唇,一副受惊吓的小白兔模样“叔叔,你让夜笙坐哪里呢?”

 是啊!

 这明明都已经坐满了!总不能让她蹲在一边吧!

 一旁,白倾城暗自窃喜,他就是要让她在众人面前丢脸。

 “哈哈哈哈……来人啊,还不赶紧给九小姐落座!”

 “不必了,我觉得这里就挺好!”提小鸡似的,抓住白倾城的衣领,用力提起,甩到一边。

 在众人差异的目光中,只见她不紧不慢的拿出一双手帕,将白倾城碰得到的地方,仔仔细细擦了个遍。

 这才满意的坐了下去。

 “好了,可以开始了。”

 姬夜笙摆摆手,众人看向的却是还在发愣的白倾城。

 实际上,姬夜笙刚才试了幻术,所以白倾城这会儿才不清醒。

 “姬夜笙,你欺人太甚!”白倾城醒了过来。想起刚才那一幕,不由得羞红了脸。

 那个废物,竟然敢侮辱她?

 欺人太甚!

 “夜笙啊,那里是倾城的位置,叔叔再给你挑一个好的,好不好?”白渊努力装作和善的模样,实际上心里恨不得把姬夜笙掐死。

 让她一次一次坏他的好事。

 “众所周知,这里是白帝天,也就是我父亲的家,我坐在这里不合适吗?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