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好辣!好好吃……”

 “小白!你也不知道给我留!”

 随手把瓶子扔给姬夜笙,噌的一下坐在小白对面,开始大吃特吃起来。

 “小白,把那盘肉给我,还有那个肉……”

 “你别抢我的!都吃多少了还吃……”

 “喂!那是我的!”

 “……”

 拨开瓶盖,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混合着血腥气的,是一股异香。

 “女人,什么东西,这么好闻啊?”经年吃的正欢,好不容易有功夫说句话。

 姬夜笙没有说话,许久才回过神来,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意思。

 “丫头,你是不是看出这血有什么不同啊?”

 “不同?!”

 “不同个鬼哦!我就是从一个丑女人身上弄来的!”

 “丑女人?”姬夜笙一皱眉,白倾城不丑啊。

 这血有她的气味,应该是她没错。

 “你可不知道,她那张脸我看了都吃不下饭去,那一张脸跟初云的本体差不多,跟老树皮似的!”

 一想起那张面孔,经年恨不得连昨天的早饭都吐出来。

 初云这下不乐意了,“谁老树皮啊,劳资嫩着呢!”

 “嫩?十几万年还叫嫩?”

 经年夹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是挺嫩,跟我嘴里的牛肉差不多,塞牙!”

 “吃饱了?”

 姬夜笙看着饱着肚子躺在椅子上的经年。

 后者舒服的呼了口气,“还差一点,怎么了?”

 “没怎么,给你一个任务。”

 说罢,姬夜笙将手中瓶子里的血倒在扔在地上的被褥,一滴不剩。

 “阿西吧!”

 “你……你倒了干什么?小爷好不容易弄来的!”经年破口大骂,要不是他现在不方便,绝对会一拳打在她脸上。

 “你看……”

 顺着姬夜笙手指指向的位置,他看到被子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一动一动的。

 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就像是里面钻进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