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雅坐在车里, 局促地握紧手,马上要到家门口了,她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计划。

 等到家门口。

 她就真诚地跟他说一声:谢谢你送我回来三哥, 进来喝杯茶吧。

 要是他拒绝了怎么办呢怎么办呢?她正想着,车子已经开到家门口了, 陆英招先下车, 他过来帮她打开车门。

 文雅被扶下车,她刚要说话, 忽然身体腾空,男人将她打横抱起,她吓了一跳,脸上滚烫。

 陆英招抱她走到门前:“开门。”

 文雅哦了一声, 才反应过来,她脸更红了, 急忙伸手用指纹开锁。

 陆英招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团棉花球似的, 轻轻松松地将她抱进屋, 脸不红气不喘。进屋后他将她放下,扶着她问:“试试还疼得厉害吗?”

 文雅踩了下脚摇头:“不那么疼了,只是扭了一下。”

 “坐下。”

 陆英招扶她坐下,他也坐在沙发上, 忽然将她的腿拢到腿上,文雅靠着沙发,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握紧, 脸更红了。

 陆英招脱下她的高跟鞋,他目光扫过,发现她的鞋跟足有8CM。

 “鞋跟太高了, 以后穿矮一点的。”

 “穿礼服就要穿高一点的鞋子,这样好看的。”文雅轻声细语地解释。

 “你已经够好看了。”

 陆英招嘴角一扬,抬眸看她。

 文雅这下连耳后都滚烫变成粉色。

 陆英招握住她雪白的脚,她脚生得白嫩,指甲都是淡淡的粉色,透着漂亮的光泽。她右脚脚踝那里有一点红,陆英招轻轻按了按问:“疼吗?”

 文雅摇了摇头。

 “我用点力。”

 陆英招修长的手指,用力按下去,她嘶了一声,他立刻辙手:“很疼?”

 文雅摇摇头:“皮肤下不疼,你按得我疼……”

 陆英招笑:“抱歉,我手重了,那就没有伤到骨头,没事,不用去医院,喷点云南白药就好。”

 陆英招去拿药箱,取出白药对着她伤处喷了喷,用手帮她揉了揉脚。

 “晚饭没吃吧?”

 陆英招知道女孩子的礼服大多贴身,很多为了好看,晚会前是不吃饭的。

 果然,文雅摇了摇头。

 陆英招起身:“我去做点吃的,正好我也没吃。”

 “好。”

 文雅乖乖点头。

 陆英招在厨房里做饭,文雅就趴在沙发上,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还抱她下车……

 他是不是,也有点喜欢她?

 吃饭的时候陆英招问她:“秦石兰开车撞你,你真的不打算报警?”

 “……”

 文雅摇摇头,怕他误会她对高乔南余情未了,她急忙解释:“高乔南救过我的命,我不想欠他的,这样我跟他就互不相欠了。”

 陆英招喝了口水,他摇头无奈:“以后要学着自私一些,总为他人想会很累。”

 吃了饭,陆英招也没有多留,他收拾了碗筷便走了。

 文雅和陆英招在慈善晚会上跳舞,文雅拍了只古董名表送给陆英招。

 陆英招最近一直戴着这只名表。

 消息不胫而走,传得神神乎乎。

 陆亚安听到消息,他不敢打电话跟儿子质问发脾气,于是跑到陆老爷子那抱怨!陆明钰穿着绸褂,正挥着把剑在院里练太极,一派仙风道骨。

 陆亚安抱怨了十来分钟,陆明钰不理他,他忍不住讲:“爸!您倒是管管他啊,他是不是眼睛有毛病啊,那个文雅有什么好,那么多名门闺秀想嫁他,他怎么就死脑筋就认准了那个文雅!”

 陆明钰练着剑冷哼一声:“我管什么?我连你们兄弟几个垃圾都管不好,出轨的,养私生子,抛妻弃子的,名门闺秀那么好,你怎么还出轨一个酒吧卖酒小妹,我看英招挺好,爱上就一心一意,专情,像我!”

 陆亚安被骂得脸通红,心里臊的慌,不服气地反嘴:“我没说他不好,我是说文雅不好。”

 “怎么不好?小姑娘名门闺秀,又是生物学家,还漂亮,不比卖酒小妹好多了。”

 “可是她跟那个高乔南在一起过,外面都在传她为高乔南流产过!多丢人呐!”

 陆明钰收了剑脸一沉哼了一声:“哪个丢人了?人家光明正大谈恋爱,不合适了就分,你一个婚内出轨的都不嫌寒碜,人家小姑娘怎么就丢人了?”

 “爸!”

 陆亚安气得在青砖地面上跳脚:“您不要老拿这事挤兑我!”

 他婚内出轨都被说了几十年了!

 “不能,不想听就滚,我这身体,活个一百岁没问题,你熬吧,熬到我死了,也就二十来年,你就听不到了,就怕你死我前头。”

 “……”

 陆亚安脸一阵青一阵白,彻底无语了,他憋了半天,还是不肯离开:“您就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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