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恒看着这几个字,他想起来了,下午的时候钟逸给他打过一次电话,说他生病了,而他那时候恰巧在忙。

 是他误会了钟逸?

 他回想刚刚钟逸回来时的脸色和状态,确实像是生病了。

 他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钟逸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那边电话‘嘟’了一声,就被挂掉了。

 他再拨过去的时候,钟逸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他还挂他电话?还敢关机?

 钟逸在张泽宇家的一间卧室的床上躺着,看见邹恒的电话,马上就选择挂掉了,然后关了机,他现在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头疼的要命,胃疼的要命,肚子疼的要命,怎么躺怎么不舒服,两条腿就好像灌了铅似的又酸又胀,他现在只想睡觉,但是头疼的根本睡不着,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又烧起来了。

 一晚上的时间,张泽宇都能听到隔壁房间咳声不断的钟逸,最后,他还是选择敲响了钟逸那边的房门。

 “钟逸,你睡了吗?”

 “咳,咳咳还,还没。”

 张泽宇按下门把手走进卧室,卧室里还亮着灯,钟逸依旧咳个不停,他走近床边一看,才发现钟逸的脸快红的冒烟了。

 “你这不行啊,赶快去医院吧,起来我带你去。”张泽宇站在床边紧张的看向邹恒。

 “不用,咳咳,真的不用,对不起打扰你了,咳咳,你去睡觉吧。”

 张泽宇叉着腰站在床边,这怎么办?他又不能强行扛着钟逸去医院。

 他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在手机里翻了很长时间才找到写有‘邹总’的电话号码,因为他之前给邹总送过餐。

 邹恒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暗下了通话键。

 “喂?哪位?”

 “您好,是邹总吗?我是贵朋楼的送餐员小张。”

 “什么事?”邹恒的语气冰冷。

 “是这样的,我刚刚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钟逸,他光着脚在走路,他说没地去了,于是我就把他带到了我这里,但是,他好像病的很厉害,您,要来接他吗?”

 邹恒沉默了一会儿,

 “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