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我关于钟逸的事。”年冉的一句话,又让邹恒坐稳了身子。

 年冉垂了一下视线,想了想,才重新看向了邹恒,“或者说,我关于我和钟逸的事。”

 “如果你是来炫耀的,那你大可不必,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你都赢了。”

 听到邹恒的话,年冉不禁笑了一声,“邹恒,如果我说我和钟逸之间什么都没有,你还会觉得我赢了吗?”

 邹恒抬起眼眸,对上了年冉的视线,“什么意思?”

 年冉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是那个意思。”说完,年冉把一份美国拿来的诊断书放在了木桌上,推到邹恒的眼前。

 邹恒垂着眼帘快速的浏览了满是英文的诊断书,当他看到那几个单词的时候,他不禁的皱起了眉头拿起了那张白纸,那几个单词用英文写着。

 ——先天性性无能。

 邹恒的视线落在年冉的脸上。

 “你,”

 “对,所以,邹恒,”年冉看了一眼邹恒手里白色的诊断书,又看向邹恒,“我并没有和钟逸结婚,也不可能和他发生什么,包括五年前的那个晚上,我们什么都没有,那是我骗你的。”

 邹恒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