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死了。

 油出得很少。

 大摆裙似乎很不满,对那俩男人叽里咕噜了一通后,我愕然的看见其中一个拿了一根很长的铁钉。

 这一次,铁钉对着的是女孩的肚子。

 已经好长时间没发声的女孩此刻却猛烈的挣扎起来,她已经喊不出声音,吐不出字符,像野兽一般在吼叫,我看见那俩男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举起铁锤,奋力一砸!

 铁钉深深的钉进女孩的肚子!

 油从她下巴上猛的流出好多,在银盘里玉珠一样滚动。

 女孩再也不动了。

 我深深的闭上眼。

 鼻间传来一阵臭味,睁开眼时,我躺在汪洋的床上,那黑漆漆的鬼就在我的正上方。

 我抬起手,擦掉眼角的一滴泪。

 我是个男人,懂事之后几乎没哭过,可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悲惨的事情。

 那鬼看着我的眼睛,我知道,她就是刚才幻境里看见的那个女孩。

 她就是那个女孩。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她却就这么看着我,缓缓的没入墙内。

 我低声问:“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我要怎么才能帮你?”

 翻身下床,从地上拾起那枚蛋,看了看时间,才下午,我决定先去一趟图书馆,查一查刚才幻境里那些人穿的服装,再查一查那个仪式。

 并不难查。

 那服装果然是苗族人穿的,并且是湘西一带的苗族。这里的苗人拥有十分传奇的色彩,外人无法进入他们的寨子探寻奥秘。至于那个仪式,是在制作尸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