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她走了。

 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我不能说她的理论错了,实际上她这一套说法我根本无法反驳。不管阿姨曾经受到过多大的伤害,有什么样的苦衷,她都没有权利去剥夺其他人的生命。

 站在校内的大路上,我抬头看着这个百年名校,三面环山,可至少还有一面可以照进阳光,为什么还要发生这么多阴暗的事情。

 一些同学行色匆匆从我面前跑过,我开始没在意,几秒钟后又是一些同学跑过。

 什么情况?

 第三批同学跑过时,我拽住了其中一个人,问他:“你们这么多人朝着前边跑,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吗?”他有点急着走,被我拽住又走不掉,这才吐出一句:“哎呀,男生宿舍有人跳楼!”

 我心里一咯噔,问:“几舍?”

 他甩开我的手边朝前跑边说:“十一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