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进来开始上课,我小声的把严教授的事情跟她说了,听得她一愣一愣的。

 听完后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回过神来,说:“我一直觉得严教授对我的亲近就像父亲对女儿,他对我那么好,怎么会是这种人……”

 我说:“你是不是很久没见到方程宾了?”

 她点点头问:“你怎么知道?”

 我如实的说:“他应该不是去投胎了,而是被严教授捉住,去喂了另一个鬼去了。”

 “什么!”路遥惊问,声音也大了些,正在黑板上写字的老师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阴阳怪气的说:“有些同学,不认真听讲也就算了,请不要影响其他爱学习的同学。”

 大家纷纷看过来,我们一行人都有些尴尬。

 路遥低下头,半晌没说话。

 我心有不忍,补了一句:“可能……,也不是吃了,如果能把那个秤砣弄出来交给一位大师,或许方程宾还有救。”

 “我愿意!”路遥抬起头坚定的对我说:“需要我什么时候拖住严教授?”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说愿意的时候,我心里忽然有些难过。她是为了方程宾才那么斩钉截铁的说愿意的,如果方程宾救不回来,她该有多难过。

 我不该给一个人不应该有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