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苗家的姑娘是最坦率的!”她忽地腾起身说:“要解开你身上的尸虫,出了服下解药之外唯一的办法就是过度!”
“过度?”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问:“啥叫过度?”
“就是……就是让我们有夫妻之实,如果我还活着,过度之后你的尸虫就会到我身上,折磨的也会是我,但现在我已经死了,是鬼,所以就算尸虫到了我身上也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威胁!”
她这段话的信息量好大,我都反应不过来了。
特么的,意思是让我和她……那个?
我还没有做好这个心理准备啊!
而且她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又是几个意思?
难怪呢,我说她一个心直口快的苗家姑娘,今天怎么说话拐弯抹角的,半天没揣测出她想表达什么。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想救我的,但是明显她也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忽然想逗逗她,站起身便开始脱裤子,她惊慌的退了两步后问:“你要干嘛?”
我说:“你不是要跟我有夫妻之实吗?来吧。”
“下流!郁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是不是以前经常做这样的事?”
我说:“要这样的是你,现在我顺着你的意思了,你又要骂我下流,姑娘,你这样也太难相处了吧。”
“我……反正你还有十五天,我们再想想办法吧,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咻”的一下,她消失了。
我不自觉的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