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乡村发展极速,我们村里经常有开发商派人来挖坟,目的就是收掉尸骨,拿去化骨灰,把这块地方挪出来建房子。

 因为这种事搞得村里鸡犬不宁,整天都能听见铺天盖地的叫骂声,村民们嫌开发商给的钱太少。

 村里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儿在外边打工,不知什么原因自杀了,亲人刚领尸体回来,当天就有人来催他们送去火化。

 我们村里人封建迷信思想根深蒂固,按照传统来讲,自杀属于凶死,死者已经对家里时运造成了影响,而化骨灰,那叫死无全尸,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因此,夜晚偷葬这种事情就诞生了,趁天黑有关部门下班,将尸体偷偷埋在一个不易被发现的地方,好让其得到安宁偷葬一般是在夜里十二点至凌晨一点,这是那些主持法式的阴阳先生规定的,这个时间段是日夜交替时,阴气最旺,适合死者。

 死这个姑娘叫林雪儿,跟我同年,我们一起长大的,现在她才十八岁。我觉得很可惜,这姑娘人长得漂亮,在我的印象中,她永远是一副甜蜜的笑容,两个小小的酒窝,早年间我就对她有意思了。

 只不过现在……只能说句可惜。

 尸体运回来那天,我和父母早早去丧事那家看死,当时林雪儿被120急救车运回来的,她安详地躺在担架上,没有用白布盖尸体。虽然已死,但她皮肤雪白,玲珑小脸,两个小酒窝依然那么好看,让人看了更加觉得惋惜。

 让我弄不懂的是,她身上竟然穿了一件大红色的风衣,要知道这可是六月天气,她死前还穿那么厚,着实让人费解。

 她家人撕心裂肺的哭泣很快打动在场所有人,包括我也忍不住掉了眼泪。

 催火化的人刚刚离去,限期明天,所以大家很急,把林雪儿抬进堂屋,几个阴阳先生就开始敲锣打鼓,有的人已经带着锄头上山挖井去了,而我一个十八岁小伙,也不能闲着。

 正要去找点事干,背后有人叫了一声刘海。刘海是我的名字,而叫我这个人正是我的父亲。

 父亲把我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他低声叫我回家去,这林雪儿没结婚就死了,那大红衣明显是有人给她穿上去,用来勾阴婚的。

 阴婚在农村并不少见,但一般是指未婚男人早逝,亲人怕他孤单,便去找一个同样的异性尸体来和死者埋在一起,这是最细致的做法。另外一种便是死者自己寻对象,据说死者看上哪个人,头七之日就会去缠着这人。

 因为前者,在这个人心叵测的年代,偷尸和卖尸,甚至去把活人弄死当尸体卖等等伤天害理的事情便一一产生。后者导致很多人看见死者身穿红衣后,就不会参加此次丧葬。

 我当时就笑了,这些都是别人胡编乱造,世界上哪儿有什么阴魂?人死之后啥都没了。这对于还在读高三的我,是绝不会信的一件事。

 父亲说不过我,只好再三嘱咐,不能去林雪儿尸体旁边站,抬棺材的时候也不行,万一把影子印她身上去就不好玩儿了。

 我点头说是,心里不以为然。

 到了夜里,这里人基本走光了,说来也巧,这几个阴阳先生拿着一张纸念了不能去看葬的生辰八字,最后竟然只剩下五六个人,加上主持先生,共八个,刚好可以抬棺材。

 而我,生辰八字已经被念到,意味着不能去山上看葬。

 更为巧合的是,被安排去抬棺材的几个人,都是村里的老光棍儿。我看见他们脸上总浮现出一种满意的笑意,感觉不对劲儿。

 我不信事情还真那么巧合,因为抬棺材几个人里面,有人生辰八字和我一样。

 林雪儿是我小时玩伴,也是我的暗恋对象,现在死了,我想亲眼看着她入土为安。

 晚上十一点,被父母带回家的我从床上翻了起来,穿好衣服就往山上走,到那个葬井旁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等着抬棺材的人到来。

 说实话,这荒山野岭的,加上面前还有一口即将要埋人的井,简直算得上恐怖气氛了,但我天生胆子大,且受过“高等教育”,对鬼神传说不咋信服。

 等了一个多小时,抬棺材那伙人终于来了,他们一个个嬉皮笑脸,那阴阳先生也把帽子挂在背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整个场景不像死了人,反倒像喜事一样。

 这伙阴阳先生都是在外边请来的,我们村里也有一个,但已经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儿了,新生代没人愿意继承他的衣钵,所以我们这边丧事都在外边请先生。

 接下来的一幕顿时令我瞠目结舌。他们几个人窃窃私语地把棺材放下来,没想到随后又把林雪儿的尸体给抬了出来,竟然脱林雪儿的衣服!

 我眉头一皱,看着林雪儿雪白的身躯渐渐变得一丝不挂,心里感到无比紧张,这是我第一次看女人的身子。

 就在我眼睛有点发直时,他们竟然开始肆无忌惮地玩弄林雪儿的身子,有人甚至脱掉了裤子,揉虐着林雪儿的私密部位!

 jiān • shī !

 这可是侮辱死者的做法,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那么巧合,抬棺材的人都是老光棍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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