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肚子都快炸了,一听陈俊话里有话,连忙捏准机会说:“哦,没什么,她自己嫌我房间太呛人……”说到这儿我留了悬念,反正这是实话,她们怎么想就与我无关了。

 这次换做舒丽和陈俊愣了,张大嘴巴看看我又看看舒颜,根本找不到话说。

 舒颜脑筋转不过来,得意好一会儿才发现不对,连忙把事情原原本本得给他们解释了一遍。跟她刚才说的味道完全不同了。

 洗清了我罪人的嫌疑,我这才释怀,舒颜也不敢再瞪我了,这时候就像犯了罪的小媳妇儿一样乖乖的埋头吃饭,可把我心里乐得。

 吃过饭,陈俊这家伙毫不客气地去抱着人家的跳跳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就跟他自己家似的,让我一阵苦笑。而我不想多呆,就说我两天没睡好觉了,先扯呼。

 舒颜还故意赔笑着把我送到门口:“欢迎新租客到来,明天我来你房间玩玩儿哦,拜拜。”

 笑里藏刀,话里有话!我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没回她话,连忙溜进房间。

 开了灯,突然发现床上有人睡在那儿,差点把我吓叫了,仔细一看,原来是林雪儿,她正爬在床上写东西。

 呼,我的天,吓死我了,还好我现在接受了这个“不速之客”,要不然早吓嗝屁了。

 林雪儿看见我回来也没说话,自顾自地写,我撇眼一看,她原来在翻译邪咒的第二页。

 我没打扰她,进厕所偷偷弄了点儿哥们儿的童子尿,按书上所说先用清水洗手,然后沾一小点儿夹杂清水抹眼皮上。

 还别说,抹上去那一刹那,就感觉眼睛凉乎乎的,特别舒服。

 我走到床前看林雪儿,我的天,这怎么变那么清晰了?林雪儿吊带睡衣背后,那块遮掩不住的雪白肌肤看起来……

 我连忙把脑袋撇开,把窗户打开,伸出脑袋往外面广场看。今晚广场人破天荒的少,估计是因为白天死了人的缘故。

 我忍不住看了那颗树一眼,眉头当即一皱,那树上啥时候吊了东西?

 树枝上隐隐约约有东西吊在上面,就好像一些布条一样,随着微风摇曳,由于太远,又是朦胧夜色,所以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不过我觉得很怪异,心头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来了,准备下楼去看看是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