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急事不急事的,带礼物了没?”里面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额……我又是一愣,连忙退回一步仔仔细细地打量这块半吊在门顶上的牌匾。

 是凌云观没错啊。我顿时有点怀疑我们找错地方了,凌云道长怎么可能是个势利眼?

 “带了道长,您出来一下吧。”这时候舒颜这丫头冲里面喊了声。

 我非常震撼,舒颜话音刚落,就听见屋里传来开门的声音,并且挺急促的,接着大门就被打开了一道缝隙。

 我心头一高兴,连忙站在门前就要推门,没想到这时一个男人从门缝里探出脑袋来,连看都不看我,左右观望。

 这男人的模样和我意料之中的相差甚远,大概三十多岁的光景,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特别是那双小眼睛,看起来很猥琐。

 “哪儿呢,人在哪儿呢?”他直接无视我的存在,左右摇晃脑袋,似乎在找谁。

 “道长,我,我在这儿。”我怀疑他是眼睛有问题,伸手在他眼睛前晃了晃。

 “哎别摇,我又没说你。”他白我一眼,又抠着屁股嘀咕道:“刚才明明有女的叫我来着?”

 妈的,原来这家伙是个色迷,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舒颜就能叫她出来了。

 “您是在找我吗?”舒颜从旁边茫然无措的把脑袋够了过来。

 舒颜一出现,把这家伙眼睛都瞪直了,他揉了揉眼睛,色迷迷地看着舒颜说:“哎,对对对。”

 说完他又看着我,一本正经地道:“我们凌云观,是不能结伴进来地,得一个个进。那么我先问你,你有什么事?”

 什么破规矩?我心里很怀疑走错地了,但也不敢确定,就赔笑着说:“我们来找凌云道长有点事儿,还望道长行个方便。”

 “嗯……这个嘛,不行。师兄他老人家身体欠安,这个观中断了很久地香火钱,他心里不舒服,于是病倒了,唉,你……”他捋着下巴的胡须,一副很为难的模样。

 我顿时想抽他几个嘴巴子,凌云道长病倒跟道观断香火有毛关系?

 不过大概意思我已经明白了,还好来之前身上有两百块现金,很不爽地摸出来递给他,还得赔笑着说:“道长,我们今天就是来送香火钱的。”

 “唉哟……汗,你看看你,那么客气干嘛,来就来嘛,还带什么香火钱呢?这真是让本道长无地自容啊。”

 他脸色和态度立马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话虽然这样说,但我手里的钱还是被他装兜里去了:

 “哎,还站着干嘛?来者都是客,进山来肯定累了吧?进屋坐,喝杯茶缓口气儿。”

 他把门打开,客客气气地示意我进去。我进院子后看见他的打扮后,顿时大跌眼镜。

 这男人竟然穿着一条印着喜羊羊图案的沙滩裤,上身穿着一件体恤,但腰间却缠着一件黑色道袍。